虽然在船上做了紧急处理,但到底条件有限,还是得去看看,万一有什么并发症可就毁了。
魏明远在一连宿舍门口停下,敲了敲门。
“孟铁柱在不在?”
门枝丫打开,看见魏明远的同时,立刻敬了个礼,“教导员,俺是孟铁柱。”
“我记得你手受伤了,怎么样了,伸手给我看看。”
孟铁柱没想到教导员竟然把这事记住了,他心里一暖,把受伤的那只手伸出来。
“教导员,俺这手。。。。。”
魏明远看他手心的伤口一部分已经结痂了,但下面又有些发红。
“穿衣服跟我去卫生队。”
孟铁柱本来还想说他皮厚很快就能好,但魏明远那不容置疑的语气,让他又把话咽下去。
他利索套好外套,跟在魏明远身后,一前一后往卫生所方向去了。
卫生所里
到处都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。
董婷婷正在查房。
最近有几个孩子感冒了,放学之后家里人带着来挂水。
房间里,几张病床上躺着几个小家伙。
有的蔫蔫的靠着父母,有的精神很好,左手打着点滴,右手拿着玩具玩。
“董阿姨,我明天还要来吗?”
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仰头问。
董婷婷弯下腰,听了听她的肺部,又让她张大嘴巴,看了看她的扁桃体。
“小桐的喉咙已经不难受了吧”
“嗯,不痛了,头也不晕晕的啦。”
“对,这是小桐要好了,今天打完就不打了。”
她记录完,对旁边陪护的母亲说:“明天不用来了,回去按时吃药,督促她多喝水。”
“好,谢谢董医生。”
董婷婷点点头,又去检查其他的两个孩子,一边检查,一边记录。
直到查完,她才走出去摘掉口罩。
“董医生”
董婷婷听到熟悉的声音,转过头去。
魏明远一身整洁的军装显得身板格外挺拔。
许久未见,他比以前更沉稳了。
身后的孟铁柱站定,看着前面穿着白大褂的女医生,有那么一瞬间愣神。
“魏教g。。。。。。。魏教导员”
董婷婷回神叫人。
“有什么事吗?”
魏明远深深地看了她一眼,让出位置,“我们营的这位同志收渔网的时候割伤了手。”
“在船上做过简单处理,我看伤口有些发红,请你再看看,如果需要治疗,尽快。”
董婷婷一听手心受伤,注意力立马移到孟铁柱身上。
带着他们到旁边的房间。
“坐下我看看。”
孟铁柱舔了舔嘴唇,伸出手。
董婷婷看到发红的位置,秀气的眉头蹙起,“有点发炎了,要重新清创,可能有点疼,你忍忍。”
“没事,我不怕疼。”
魏明远站在旁边静静的看着,大部分时间落在伤口处,偶尔会落在她身上。
专注的侧脸,颤动的睫毛,利落的动作。
无一不显示着,这几年,她确实成长了很多。
“纱布我就简单给你裹着了,太厚不利于恢复,回去不要碰水,我给你开点消炎药,回去按时服用。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