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平时她不怎么往大树下凑,但每天从胡大娘的口中也知道了不少。
胡大娘露出一种“你只知其一,不知其二”
的高深表情,摇了摇头。
“猜错了一个。”
“难不成。。。。梁营长的儿子没考上?”
她可是丝毫没觉得柳若嘉考不上,毕竟她父母都是研究员,她肯定差不到哪里去。
胡大娘摇摇食指,“这里面的事你可猜不着。”
她顿了顿继续说,“都考上了,但小柳自己去退了。”
“退了?”
桑皎皎大吃一惊。
胡大娘指了指肚子,声音压低,“怀上了,给小孩上课太费心神,所以决定不要这个名额了。”
这消息确实出乎桑皎皎的意料,她正消化着呢。
胡大娘又抛出一个消息,“小柳退下来,下面的人就自动补上,你绝对想不到,顶上的是谁——”
“谁啊”
“张清清,就是陈副营长的媳妇,陈乐雅的嫂子。”
“当初考试报名,大家一看柳若嘉和梁营长家的儿子都报了,心里就松懈了,考试马马虎虎。”
“谁能想到,临了,小柳竟然因为身子不便退出了!这下可好,按规矩,下面的人自动补上。张清清正好考了第三名,比第四名就高了一分!”
“就这一分啊,天上就掉下个馅饼,就这么砸她身上了。”
“你说这事巧不巧,那第四第五的那两个,肠子都悔青了,多写对一道题那就是他们的了。”
“现在外面正闹着呢,说要重新考,要什么公平竞争。”
桑皎皎听得入神。
没想到一个老师的名额,背后竟能牵出这么多波澜。
“那学校说要重考了吗?”
胡大娘撇嘴,“名单都张榜公布了,还改什么啊,本来考试的时候就是公平公正的,给机会好好准备,自己没抓住,现在后悔了,要重考,这能怪谁,还不是怪他们自己?”
桑皎皎听着,不由得点了点头。
胡大娘说的直白且在理。
机会在自己面前没抓住,现在又来闹,确实有些难看。
至于张清清能否当上老师这事,桑皎皎心里并无太多波澜。
她至今还清楚记得陈乐雅做的那些事。
虽说张清清与陈乐雅性子不同,但终究是一家人。
桑皎皎下意识里,便不愿与那家子有过多牵扯。
想到这里,她收回思绪,将手里的布袋子轻轻放在桌上,语气温和地岔开了话题:“多谢大娘想着我,还特地送这些过来。等虾干做成了,给你送过去当个零嘴尝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