权临看桑皎皎顿悟后脑袋又往他胸口埋了埋,不客气的笑了。
“海岛上的狗哪有不会水的,它妈没事就在海边溜达玩,水性好得很,它的崽肯定也不会差。”
权临看时间不早了,拍拍她的后背,“睡吧,明天再琢磨。”
桑皎皎点了点头,打了个哈欠动了动身体,嘴巴嘀咕,“那你帮我揉揉腰,好酸。”
“好”
*
次日,权临特意早点去食堂,想在三个黄白的之间好好挑选挑选。
却不想还是晚了一步。
到那就只剩下一只黑白的了,老赵看权临有些黑的脸,扯着嘴巴干笑找补。
“怎么样,我特意跟你留的,唯一一个小四眼。”
“老话说‘四眼狗,通灵性,能守家镇宅’,聪明着呢!我敢打包票,比那三个黄白的都机灵!”
权临的脸色缓了缓,狗已经分出去了,他说再多也无用。
于是他把手伸到那只小狗面前。
小家伙也不怕生,歪着头看了看权临,嗅了嗅他的手指,然后迈着四个小白爪子,啪嗒啪嗒地走了过来,还用脑袋蹭了蹭他的掌心。
权临摸摸小狗眉心的两个斑点,小家伙舒服地眯起了眼。
“行,就它吧。”
权临站起身拿出一块布把小狗裹好,一只手托着。
小家伙只露了个毛茸茸的脑袋在外面,四只“眼睛”
好奇地打量着外面的世界。
脑袋转来转去,看不过来,根本看不过来。
走到家门口,小狗渐渐熟悉了环境,胆子也大了起来,小鼻子扬起来一耸一耸地嗅着空气中复杂的味道。
饭菜香、煤烟味。。。。。。全都窜入它那小小的鼻子里。
走到自家门口,权临还没抬手,门就从里面被拉开了。
是连续熬了几个大夜过来打牙祭的权璟。
权璟过来吃饭的时间都是周五,所以桑皎皎特意弄了一只鸡回来,等着晚上权临炖。
中午吃煲仔饭和蒸海鲜,权璟过来进去打了个招呼就在外面等他哥回家了。
“哥,从哪儿弄回来的小狗,还是个四眼啊。”
小狗不认生,权璟抱着摸了摸它的脑瓜,它反倒仰起脑袋看他。
“炊事班那边一只母狗下的。”
“哦”
权临洗了洗手进屋帮忙,桑皎皎早就听见外面的对话。
“小狗带回来了?是不是很可爱?”
她炒着海鲜呢,腾不出空来。
权临有些心虚的接过她手中的锅铲,没什么底气的说:“狗带回来了,但不是黄白的,是黑白的。”
他下意识解释:“我去晚了,就剩下一只黑白的,是个四眼。”
桑皎皎本来还有些失落,但后面听见是个四眼时,眼睛亮了,风一样跑出去了。
“我去看看。”
权临尝了尝菜的味道,把菜盛出来,跑出去一看。
桑皎皎正坐在板凳上看着小狗满院子跑,小小的一只到家就会乱跑,跑一圈还会过来伸出舌头舔舔她的指尖。
再一看,权璟正在柴火棚子那边给小狗做小房子。
已经做得有模有样了。
“哥,你看,这像不像春来的小房子?”
权临过去再弄了下,“等会找个破衣服铺着防寒。”
桑皎皎抱着小狗过来,“春来是谁?”
“嫂子,春来是我们小时候养的退役军犬,当年在战场上炸伤了一只腿,爸领回来的,后来在我十五岁的时候没了。
权璟话语中带着些遗憾。
小狗的寿命很短,注定只能在人的一生路过一程。
权临伸手刮了刮小四眼的鼻梁,“想好要起什么名字了吗?”
桑皎皎转了转眼珠,“要不叫冬冬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