恨不得当场呼自己两巴掌,未知全貌就妄下定论,差点招来祸患啊!
后面观望的桑皎皎看完热闹心满意足的退出来,一回头就看见权临正站在家门口等她。
她几步小跑过去,刚站定就忍不住压低声音,带着点求证的语气问:“权临,王嫂子。。。。。。也犯事了?”
权临没有明说,只讲了四个字夫妻一体。
桑皎皎瞬间明白了其中的意味。
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,利益同体。
想通之后,她再看向梁老太那边的心情变得有些复杂了。
“走吧,回去给我勾花。”
“好”
*
梁教导员夫妇被带走审问的事传的满天飞。
梁老太天天在家门口大小嚎,想让大伙帮帮忙,评评理。
但这回她是白嚎了,大家出门都开始避着她了。
三营教导员出事,三营另外两个主管只能分担他职务上的内容。
每天忙的团团转。
陈乐雅结婚的日子本来是定的这几天,但现在出了这档子事,也只能暂时延后。
“嫂子,这都两天了,还没回来,我估摸梁家肯定是犯事了。”
“再看看吧”
张清清把饭菜准备好装盒,陈乐雅看她要去营区门口送饭。
“嫂子,要不今天我去吧。”
张清清昨天刚来例假,确实有些不太舒服,想了想,就让她去了。
“送到门口就行,别问东问西的,小心人家把你带走,听到没有?”
“知道了。”
看着陈乐雅离开,张清清赶紧进屋弄了杯红糖水喝。
陈乐雅刚走到营区门口,就见几个神色严肃的公安押着两个人从里面走出来。
她定睛一看,不由得倒抽一口冷气。
那两人正是被审问了两天的梁靖教导员和王月英!
不过两天的时间,梁靖整个人像老了十岁。
头发花白,双目无神,胡子邋遢,走步佝偻,仿佛一具被抽了魂的空壳。
至于旁边的王月英。。。。身形消瘦的厉害,原本还带着肉的脸颊彻底凹陷下去,头发凌乱,身上的衣服乱糟糟的,像是跟人打了个一架。
陈乐雅看他们要往家属院走,立马把饭盒交给哨兵,不远不近的跟了上去。
公安在公示栏上贴好一张墨迹犹新的布告,便押着人离开了。
陈乐雅等他们走远,立刻快步上前。
通知上的字十分工整,可她逐字默读下去,一字一句却让人触目惊心。
梁靖,因故意sha人罪,判处死刑。
王月英,知情不报,包庇犯罪,判处十年有期徒刑。
陈乐雅看完一股寒意窜上头。
她站在原地,引起了路过婶子的注意。
“陈家妹子,这上面写啥。。。。天爷哟,这是。。。。这”
那婶子嘴巴哆嗦着,说话都说不齐整了。
“不。。。。不行,我得去告诉梁老太去。”
她转身往院里面跑,一边跑,一边喊,“出大事了,梁教导员判死刑了!月英也判刑了!”
婶子嗓门大的很,这么一喊,只要是在家的人都打开门往告示栏跑。
一时间家属院乱糟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