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皎皎换完轻便的棉布裙子出来时,他已经被孩子团团围住。
一堆小萝卜头叽叽喳喳的,权临不知所措,反而透着几分温和。
“好了好了,分完了,一天只准吃一颗,都不许多吃知不知道?”
他板起脸,试图拿出平时训兵的样子。
只可惜眼里没藏住笑意,孩子们都不怕他。
“知道了——”
小萝卜头拉长音调,一哄而散。
权临好不容易脱身进来,额角也出了层薄汗。
转身一眼就看见桑皎皎坐在窗边的凳子上,吃着早上他剥好的山货,眼睛还弯弯的,嘴角还来不及收回。
那模样,分明是看了他好久的热闹。
他走过去一把把人抱起来。
桑皎皎轻呼一声,手攥紧了他的衣服。
两人倒在屋里的床上,一上一下。
“看我热闹是吧?”
他虚压着她,手指去挠她腰侧的痒痒肉。
桑皎皎边笑边求饶,人都要在他身下扭成麻花了,眼角也沁出了生理性的泪花。
“我没有。。。。啊哈。。。权临。。。。不行。。。。”
不知什么时候笑声停了,屋子安静下来。
两个人四目相对,越靠越近。
权临的拇指轻轻蹭过她的下唇,粗糙的触感让她身体一震。
“权临——”
女孩的声音变得愈发娇软,权临身体有了明显的变化。
突然,院子外面传来胡大娘的声音。
“皎皎?”
桑皎皎愣了下,一个转身从权临身下钻出去,利落地整理衣服,走出去。
“胡大娘”
权临放松趴在桑皎皎刚刚躺的位置,淡淡的馨香钻入鼻间。
他脑袋往上面蹭了蹭,把心里的火压下去。
低声道:“着什么急!”
*
院子里,胡大娘和梁以梅拎着一小兜大枣、花生、桂圆和莲子,笑眯眯地说要来布置新房。
婆媳俩中午回去想了想,这夫妻俩在海岛也没个长辈。
其他的就算了,但新房总是得弄的。
所以从家里倒腾了‘早生贵子’那四样。
桑皎皎一听“布置新房”
,她突然想起从京市走时,妈妈买的那一堆东西。
要不是胡大娘过来说布置的话,她可能都抛到脑后了。
“那就麻烦胡大娘和梁嫂子了。”
权临听到院子里说的话,赶紧收拾好自己走出去。
胡大娘和梁以梅带着桑皎皎进了屋,问她有没有红床单。
桑皎皎从衣柜里拿出一个小布袋子,里面是大红鸳鸯戏水的床单,红双喜剪纸。
胡大娘看见这床单这么新,特地拉着儿媳妇去外面洗了手进来铺的。
“哎?等一下。”
床单展开,一个物件也露了出来。
桑皎皎看见那是什么,脑袋一懵,这。。。。肚兜是什么时候放进去的?
胡大娘和梁以梅对视一眼。
年轻真好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