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别人家院子里都种了菜,我们要不要也种点?感觉家里光秃秃的。”
她嚼着香香的核桃仁,撑着下巴看着空荡荡的院子。
这院子比大部分的都要大些,这么放着确实可惜了。
他们还要住在这里很久呢。
权临把山货都剥完,坐在她旁边。
“我打算在院子里垫一条小路,这边用来种菜,那边建个棚子。”
“之前和你说的橡胶热水袋我弄到了,明天到。”
权临的安排得面面俱到,她只补充了一点,想要一个架子,还要一些大陆的土。
她想着既然是因为土质不好所以种不了蔬菜的,不如弄一些土过来,放到花盆里种着试试。
“方便吗?”
“一小袋可以,多了影响不好。”
虽然身处海岛,那些严打的事情对他们的生活影响小,但并不代表就能肆无忌惮。
不过岛上就他们一个团,杨团长也知道大家都不容易,所以有些事情只要不做的太明显,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过去了。
这边两人有商有量的讨论着家里的事情,但梁教导员家里可就不好了。
梁靖到家就把大门关上,坐凳子上一言不发。
婆媳俩看他那铁青的脸和握紧的拳头,也明显知道他心里有气,所以两人谁都不敢吱声。
气氛就这么僵住了,直到嘭一声。
拳头砸在桌子上,梁老太先是吓了一个激灵,而后又担心起他的手来。
“儿啊,有啥事也不能伤害自己啊。”
梁靖抿住唇,由着老太太给自己擦药。
“你说那权营长,就因为一个螃蟹就跟你闹这么大,又是道歉又是写检讨书的,看着不错,人品可不太行,小气吧啦的。”
“还有他那媳妇也是个不会变通的,长得也骚里骚气的,说不定就是她撺掇的权营长。。。。。”
见婆婆说这么多,梁靖也没反驳,她也大着胆子附和。
“就是,老梁,权临那小子当众下你面子,真是一点情面都不给。”
梁靖看了她一眼,喝口水。
她们说的正是他心中所想。
但他眼下不只是恼怒面子的事,还留有疑惑。
以前海训的时候,他随便找个理由不参加也没人追究,但现在,不知道是他们几个故意的,还是上面有意抓严训练。
看来他要提前做点准备了。
盘算好海训的事,他深吸一口气,对王月英和梁老太说:“你们下午在家写检讨书,写的深刻些,月英,你代笔娘的检讨,晚上回来我检查。”
“营里还有事,我走了。”
梁靖带着军帽离开,梁老太立马变了脸,翘着小脚喝了一口水,开骂。
“你这个蠢妇,让你去要个东西都要不回来。。。。”
屋里就剩下梁老太的骂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