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昌鸡、客家酿豆腐、上汤焗龙虾。。。。。。
全都是硬菜,也都是他喜欢吃的菜。
“你怎么知道是我?”
他拿起筷子,貌似淡然的品了口菜,漆眸底却闪动着星芒。
原来她要约见的男人是自己,说不开心是假的。
“就你这身段,别说这家餐厅人不多,就算是人多的餐厅,我也能一眼认出你。”
闻言,沈妄眼底明显含着笑意,生了一下午的气,顷刻间幻化无形。
“你对我身段印象深刻?”
“那当然。”
还不等沈妄嘴角弧度更大,她话锋急转,不带半点私人感情的道,“我可是做衣服的,能对顾客的身段不了解嘛?”
“所以你能认出我,不是我身材好,也不是我对你有特别意义,仅仅因为我曾是你的顾客?”
他眯起眸,似笑非笑。
“是啊。”
乔无忧吃了口豆腐,笑得人畜无害,“不然呢?”
沈妄身子往后一靠,意识到情绪完全在随着她的话语而起伏,他又想笑又觉得无奈。
乔无忧借着喝茶的空档,唇角笑意更深。
他看在眼里,摊牌道,“所以你打电话故意说你约了人,就是为了让我来振华跟你吃饭。。。。。。”
说完后,他自己都有些不信。
淮城多少女人对他前仆后继,高明的,不高明的伎俩,他见过太多。
什么时候,连这种简单的伎俩,都识别不出来。
“你凭什么笃定我会来?”
乔无忧没有半点解释,扬了扬眉,浑身散发着跟贺太太一点儿也不搭的灵动。
“你这不是来了吗?”
对啊。
他此时坐在振华,就是最好的解释。
成年人之间的暧昧拉扯,点明了就失去了意思,最主要的是沈妄不愿显得自己太过卑微,于是转移着话题。
“看来,最近连赢比赛,让你信心大增。”
服务员把后面的菜上齐,说了句请慢用就再也没靠近过,两人独坐一桌,没人会打扰他们。
乔无忧敛起笑意,神色认真,“对不起。”
沈妄动作跟着一滞,不明所以,“干嘛?”
“因为比赛规则的事,我先入为主的误会你了,我跟你道歉。”
她借着比赛的话题,表明饭局的来意。
她态度诚恳的像是来汇报工作,“我发现我对你有太多偏见,不分青红皂白的把你想成坏人,你明明那么忙,还愿意来陪我喝咖啡,结果我都没有让你喝个舒服。”
她眼帘微垂,以为会影响他心情。
可沈妄却陡然笑出了声,清朗的声线悦耳无比,带着几分少年音。
“白天喝完咖啡就走,晚上又约我吃饭道歉?”
她抬起头,“嗯,我白天对你态度不好。。。。。。”
见他眼角笑意未消,她渐渐放松下来,“你没生我气?”
“生什么气?”
沈妄单手压在桌面,漆眸星光愈发透亮,“你愿意跟我沟通,愿意跟我发脾气,本质上是因为你对我放下戒备,说明我跟其他人不一样,能让你觉得安心,有话直说。”
许是他语气温柔中透出几分浓烈的情绪,滚烫而炙热。
乔无忧神色流露出一丝丝无措,扒拉饭菜的动作加快了些。
他点到为止地收起让人误解的话,又露出高高在上的闲雅姿态,“身边顺从我的人太多,偶尔要跟不同的人相处,我才觉得有意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