史正业满意地笑。
见史正业上了贺云庭的车,许连城怕他单独看了内容,强挤进后座,把史正业挤在中间。
“许老板,你没有自己的车吗?”
史正业个头大,挤得难受。
“我想坐我妹夫的车,有问题?”
听到他的称呼,贺云庭皱了皱眉,一股不适感油然而生,“开快点。”
医院。
医生告诉乔无忧,许知知手术顺利,有惊无险。
只不过刚流了产,身体太过虚弱,要多注意调养,不能受凉跟再受刺激。
“许家人跟贺云庭还要多久到。”
乔无忧坐在病床边,只觉得煎熬。
她没必要照顾一个跟自己不相干的人,但医生又不建议她立马离开,担心许知知有突发情况,没人照料。
许知知这时醒了过来,苍白的脸上,眼眸精亮得吓人。
“乔无忧,你欠我一条命。”
乔无忧一把捋开额前长发,眼里满是不解,“为了陷害我,你连孩子都不要?你自己也可能会因此丧命!”
“孩子又不是我一个人的,他不要,我要什么?”
她病态而偏执,“只要能让云庭恨你一辈子,我愿意付出一切代价。”
“你太可悲了。”
乔无忧没有对病人的半点怜惜,只有不解,“人不应该是为了别人而活的,不管是爱还是恨,都不值得你变成这样,或者说,你本身就是这样。”
除了拥有许家千金身份,她没有半点能再拿得出手的身份。
本质上,她跟乔然然是一类人,不会想着如何提升自己,只会把所有的力气用来报复别人。
病房门被人推开,进来的贺云庭和许连城,一眼就看到了乔无忧。。
贺云庭唇角动了动,想要说话,但还是忍了下来。
许家人姗姗来迟,都是为了给许知知讨个说法。
许母更是直接,推了一下乔无忧,“就是你,恨我女儿抢走贺云庭,因爱生恨,才把她推开楼梯是吗?”
乔无忧抚着被推痛的胳膊,皱着眉解释,“我没有,我从头到尾就没有碰过她。”
“就是她!”
许知知策划多时,只为了拉乔无忧下水,“云庭,我只想帮你解决一些麻烦,让她签下合同,可她却像是恨我抢走你一样,把我从楼梯里推了下来,我们的孩子。。。。。。没有了。”
许母痛哭流涕,真心实意地伤心,“流产对女人身体的伤害极大,以后也说不定能不能再怀上,乔无忧,你也是女人,你怎么狠得心?!”
乔无忧不认识许家人,想解释,却被许母步步逼紧。
“我没有。”
“没有?你是说你没推她,她自己摔下楼梯?”
许母气焰逼人,“你真是什么帽子都敢扣。”
贺云庭来到床边,看向因流产而虚弱的许知知,没有半点怜惜,只问,“你说,究竟是怎么一回事?”
明显,他这是更相信自己的意思,许知知没错过机会,将在楼梯间发生的事,一五一十地说出来。
只不过,在她的口述中,变成了乔无忧开门就跟她过不去,恨她怀了贺云庭的孩子,将她推了下去。
“如果有证据,你就直接起诉我。”
乔无忧不想浪费时间,“我今天在医院陪了你一整天,没其他事我就走了。”
“走?你还想走?”
许母拉住她,眼里尽是阴冷,“你让我家掉了个孩子,就急着想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