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好。”
叶生有着自知之明。
招待一位客人还行,要是沈妄的团队人太多,场地就不太施展得开。
宜南的夜比淮城的暗得更早,没有繁华街道的灯红酒绿,只有村落的寂静跟清闲,窗外虫鸣不断,空气清新。
村民早早入睡,没有城里人熬夜的习惯。
叶生家的大堂,灯还亮着。
乔无忧跟他坐在沙发上,探讨着未制完的旗袍细节,跟改进的方向。
早该被困意包围的叶生,此时精神抖擞,比早上刚起还有劲。
“纯黑缎面收腰旗袍,手工刺绣蔚蓝色蝴蝶,没有一贯旗袍的繁琐,又有几分现代人穿纯色T恤的简洁,两种没有交集的原素,你融合的有创意。”
女儿结婚之后,不旦没有抛弃旗袍手艺,还能推陈出新。
叶生深感欣慰之余,更加笃定要陪女儿去淮城开店的想法,赚不赚钱是其次,主要是要把叶家旗袍的手艺传承下去。
乔无忧骄傲感油然而生,能得到爸爸的认可,远比在锦如秀展,赢来的欢呼,更让她有成就感。
“我是打算主打日常系列,再推出几款珍藏版。”
她在朋友圈提前预热过了,珍藏版的旗袍在富人圈里,大受好评,有人迫不及待要试穿。
开店形势大好,两父女相谈甚欢,转眼就聊到了半夜12点。
乔无忧注意到他身体抗不住,哈欠连天,“爸,困了就睡吧,我要陪沈先生在宜南待好几天,等回到淮城店开起来,我们慢慢说。”
“好。”
叶生意犹未尽,难得有人说上话。
乔无忧跟他一起将旗袍收起来,刚好看到柜子角里,有放着一瓶蛇膏。
用的老方子,对伤口愈合有奇效。
“爸,这瓶药还能用吗?”
她记得有十来年陈了。
“能用,药不会过期,一瓶能用一辈子。”
说着,他皱起眉,“你哪里有伤?”
“不是我。”
乔无忧拿着药瓶去沈妄的房间,隔着门缝,能看到里面灯光亮着,他还没睡。
“沈妄。”
她敲响房门,“我拿药给你试试,你睡了吗?”
房门没有合紧,轻轻敲了两下就开了,而隔着重重衣物,看到床上是空的。
“沈妄?!”
大半夜的,宜南不比淮城,没有夜生活,他能去哪?
事发突然,吃饭的时候沈妄还好好的,转头不打招呼的往外跑,乔无忧责任感很强,说什么也要出去找他回来。
叶生劝她别太担心,沈妄是个成年人,不会有事。
叫了几个邻居一起分头找人,乔无忧刚准备告诉他们特征。
邻居抢道,“哎呀,我们都知道,就是你老公嘛,长得很帅的那个。”
小地方没有太多消遣方式,谁家有点八卦,不出半个小时就能传遍全村。
只要大家知道是谁,解不解释身份不重要。
“对,是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