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几处没有擦药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我说好了!”
沈妄加重语气,不容置喙。
乔无忧似乎习惯了他的喜怒无常,没太在意,只嘱咐,“那你趴着休息,注意后背。”
他把衬衣重新穿上,看着她离开的背影,薄唇紧紧抿成一条直线。
是因为太久没有碰她了吗?
怎么她只是擦个药,都能引起他的欲火?
乔无忧把家里收拾一遍,一看时间才是下午2点,想着无聊,就顺便去旗袍店看看。
刚要出门,客房响起动静,沈妄也跟着出来了。
他神色清醒,不像是刚睡醒。
“你没睡?”
“没睡着。”
沈妄单手滑入口袋,后背的伤口隐隐发痒。
他尽力去睡了,但实在是没有趴着睡的习惯。
与其硬睡,还不如出去走走。
“我跟你一起出门转转。”
乔无忧点点头,想着他此次过来的目地,就是了解宜南的环境,“那走吧。”
宜南发展落后,有店铺的地方勉强算是一条街,路上铺着沥青,连水泥路都没有。
沈妄还穿着西装,出众的长相跟身材,走在街上异常扎眼。
一路上,不管男女老少都会多看他几眼。
乔无忧本想让他别太在意,却见他闲庭信步,丝毫不被路人的注视而影响。
想来也是,就算不在宜南,在发达的淮城,他避免不了被注视,早就习惯。
“快到了。”
一想到马上能见到爸爸,乔无忧脚步轻快,眼里冒着迫不及待的星光。
还未走近,店内传来叶生跟人起争执的声音。
“开店赚不到钱就赶紧关店,趁我们还愿意给你一笔转让费,捞个养老钱差不多得了。”
坐在缝纫机前,埋头制衣的叶生,不为所动。
“我跟房东签过终身合同,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,这店面就永远属于我,我劝你们还是去看其他铺面,别来烦我。”
站在门口的俩夫妻,就看中叶生的百年老店,位置好。
而且据他们所知,这家旗袍店年年亏本,早就应该闭店。
叶生膝下无子,没有年轻一辈给他撑腰,最好欺负。
“你这老不死的!”
女人叉腰,“没有儿子要养就是嚣张,宁愿亏房租也不愿转给我们。我看你呀,就喜欢做赔本生意,捡了个女儿回来养也是赔本,你看她嫁出去之后,有没有回来看过你?”
叶生动作一滞,老花镜片后的眼里带着怔然。
“我们让你转让,是为了你好,你说你一把年龄还不退休,坚持一个人开店,万一有个三长两短,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。”
男人语气里,分明带着威胁。
“要是我爸真有个万一,我就去一把火把你们家给烧了!”
女生清透的声音响起,携着怒火。
俩夫妻心下一惊,转头便看到乔无忧立在门口,逆着光,冷眼瞧着他们。
“无忧?”
男人露出虚伪的笑,“你回来看你爸啊?”
“你跟她客气什么?”
妻子没有好脸色,“你怕她干嘛,说是嫁了个有钱人,婚礼都没在老家办。谁知道她是不是在外面给人当小三,老公哪管她!”
“原来我没露面的日子,你们就是这样欺负我老婆?”
从乔无忧身后走出来的沈妄,五官英俊而贵气,眉宇间藏着无尽的冷意,漆眸幽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