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,乔无忧脚步一顿。
他抬眸看去,只见贺云庭迎面走来,目光带着几分愠意在他身上逡巡。
贺云庭惊讶于两人同框频率太高,“你们怎么又在一起?”
这次,轮到乔无忧回答,或许是知道了他要带许知知回家过夜,她觉得自己没有什么对不起他,本来也是他先不忠。
她从善如流,“沈先生对我的设计感兴趣,带他来我工房参观参观。”
沈妄接腔,“嗯,想换几身新衣服,来看看。”
两人坦荡的回应,打消了贺云庭的猜疑。
——
把店铺装修、前期准备的事,交给苏知意之后。乔无忧收拾着行李,坐上沈妄的私人飞机,当天直达宜南的一处空地。
她来往淮城跟宜南多少次,每次坐完大巴坐高铁再转站,一趟至少要个大半天。
托沈妄的福,2个小时就到宜南了。
从私人飞机下地,有专车在候着,但也没舒服太久,到后面还是只能开山路,颠簸弯绕。
司机开得惊心胆颤,走走停停,稍不小心就会摔下悬崖。
过惯了舒服日子的沈妄,不知道国内还有这种难行的地带,在车里一路上喝了大几瓶电解质水,还是压不住胃里的翻涌。
乔无忧担心他吐在车里,弄得车里全是味道。
“吃点晕车药跟橘子。”
她从包里翻出早已备好的药跟水果。
“我5岁坐坦克都没感觉,我才不晕车。”
他双手搭在膝盖上,弓着身子挤压着胃部。
他脸色白得像是生了病,坐都坐不直身子,还在嘴硬。
乔无忧是不知道,这不必要的尊严,要了干嘛?
她一言不发的把晕车药,塞进剥好的橘子里,然后趁着他虚弱,一把捏住他下巴。
“张嘴。”
沈妄瞳孔放大,写满不可思议。
刚好碰到一处急弯,司机没来得减速,车身险些甩出去。
胃里抽搐得厉害,东西一路堵到喉咙口,他不受控制的张开了嘴。
乔无忧将橘子塞了进去,他嚼都没嚼就咽了下去,卡在喉咙里,感觉快要噎死,按着胸口用力的揉。
“喝水!”
她又给他递去矿泉水。
如果眼神能杀人,她已经被沈妄凌迟一万次了,他接过水猛灌,把橘子跟喉咙管里的东西都压了下去。
“沈先生,你没事吧。”
司机担忧的问。
“我要是死了,你报警把她抓起来,她肯定是凶手。”
沈妄瘫软的靠在椅背上,生无可恋。
早知道他就不跟乔无忧同行了,一条命差点送到她手里。
“路不好开,你专心开车吧。”
镇里再熟悉地形的老司机,每次出入,也要打起12分精神。
路况着实坎坷危险。
“他死不了。。。。。。啊!”
话音未落,车轮卡住石头,方向盘有一瞬的失控,车子朝着边缘开去。
司机吓得不轻,拼尽全力死踩着方向盘,前轮出去一半,尖锐的刹车声带着致命的摇晃感,刺激着车内三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