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无忧语气没有半点波澜,带着极淡的讥讽,“像贺云庭爱许知知爱成这样,不也只能跟我结婚么?”
“说到底,还是他们俩不够受彼此,不然还有你什么事。只不过是有钱人少爷小姐,没过过什么苦日子,喜欢演爱而不得的苦情戏罢了。”
“还真是。”
乔无忧笑了。
挂完电话,乔无忧长长的舒了口气,说在宴会上,心情没有任何起伏,也是骗人的。
任谁跟一个异性生活五年,都会生出感情,她又不是木头人。
亲眼看着老公决定豁出一切,也要将爱意宣之于众,那一瞬间涌上心头的何止是嫉妒、不甘。
还有那么一点点自我怀疑。
贺云庭,你爱她爱了那么多年,爱得这么深。
那我呢?
那我们这五年的朝夕相处,又算什么?
“她就算个屁!”
隔间外面突然传来许知知气愤难耐的声音,落下后,立马响起三四道女声,都是在安慰着她。
“傻子都看得出来,云庭在跟他老婆演戏,可能是看在顾相如也在,不能直说的苦。”
“是啊,谁不知道梦境大楼,就是贺云庭为了你建的!”
“怪只能怪你哥,把话问得这么明,让你跟贺云庭都下不来台。”
乔无忧一边诧异着卫生间隔音太差,一边颇有兴致的偷听。
其实救场的另外一个好处,就是她可以看到许知知跳脚。
贺云庭为她倾心准备的大楼,在落成礼上,却将特殊意义赋予给另外一个女生,像许知知这种虚荣又喜欢装的人来说,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。
没猜错的话,这些小女生也是她请来的看客,来看看她如何出尽风头。
乔无忧正想推门出去,想问问她们,在背后蛐蛐别人有什么意思?
外面的嘈杂,忽然安静下来。
几秒后,有女生小声的道,“连城哥,你怎么进来了,这是女卫生间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你们都出去,我有话跟我妹妹说。”
许连城在宴会里发出致命一问,让乔无忧对他记忆尤深,正是这趾高气扬的口吻。
与他比起来,顾相如跟沈妄这种浪荡子弟,都顺眼不少。
几位小姐妹家世比不上为首这几家,也知道许连城脾气不好,乖乖的离开,把空间留给许家兄妹。
“干嘛?”
啪——
清脆的巴掌声像是一道惊雷,乔无忧隔着门,都吓得不轻。
许知知的哥哥,在打她?!
“我警告你,你要是再给我摆出一副死人脸,我不介意当众教训你。”
许连城窝了一肚子的火,“顾相如顾相如搞不定,贺云庭贺云庭搞不定,家里白养你20几年,你不是说他的楼是为了你建的吗?怎么半天不提你名字?”
“他已婚了!你是想让大家一辈子戳他跟我的脊梁骨吗!”
许知知捂着脸,眼底蓄着泪。
“你少给我扯这些,你要是再拖下去,小心你在国外结过婚的事,迟早瞒不住。到时候你更没机会进贺家的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