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说豪门的婚姻,大多数情况下,都会沦为生意场上筹码。
许知知的选择算不上错,可选就选了吧,她也不是非知知当儿媳不可,偏偏后面又跟儿子纠缠不清,儿子结了婚还没躲过。
许知知越是想修复跟她的感情,越是示好,她越是觉得犯恶心,看许知知不再有小时候的可爱,总觉得不再单纯。
“我没有。”
许知知急得想要去拉林淑芬的手,“云庭也才刚到场,我们话还没说上几句,哪里有排挤她。”
林淑芬不着痕迹的避开她,在自家宴会上,没太让她下不来台。
“你是许家未出嫁的女儿,跟家里人一起出席宴会,就应该跟着爸妈一起,而不是一来宴会就先见朋友。”
当着朋友的面,被长辈教训,许知知心生委屈,低着头,“我知道了,林阿姨。”
贺云庭看不下去,“妈,你这是干嘛啊?我们几个成天一起玩,全淮城的人都知道,谁又会多说什么?再说了,我跟相如还有锦琛,都没跟家里人一起出席啊。”
言外之意,林淑芬针对的痕迹太明显。
林淑芬瞥了眼不值钱的儿子,“你是男生,她是女生,能一样吗?什么时候你能这么向着无忧,我谢天谢地。”
说完,林淑芬忙着去招待客人,难得跟贺任恒同框,在外人面前装出关系还不错的样子。
乔无忧看着许知知低落的转身,乖乖去找许家人,不禁感叹,真是一物降一物。
贺云庭被许知知迷得团团转,却畏惧着林淑芬,哪怕贺云庭没有娶她,许知知怕是也难以进贺家的门。
见到许知知吃瘪,她心情畅快不少,只觉得宴会似乎也没有那么无聊。
经林淑芬这一教训,其他年轻人悻悻而散,差不多要准备给贺老爷子贺寿。
沈妄从她身侧掠过,一股子独属他的冷冽木质气息袭来,她身体率先感应到他的靠近。
以为他会使坏,没想到他只是单传的走过。
她暗暗松了口气,不用再提心吊胆,搭在贺云庭胳膊的手,却不自觉的加深力道。
“别紧张。”
贺云庭握住她的手,以为她是害怕贺老爷子,“我们一起去跟爷爷贺寿。”
她这才注意到,贺老爷子在贺任恒跟林淑芬的搀扶下,缓缓走到宴会的中心。
年近80岁的他,除了腿脚不方便,气色还不错。
他声音洪亮的说着客套话,谢过众人捧场来参加宴会,顾、许、陈几家长辈出面,送上厚重的礼物,而小辈们则站在属于自己的位置。
只有沈妄不一样,给他安排的位置是宴会最佳,可旁边家庭的位置却是空着,也是由他去给贺老爷子祝福。
按理来说,以贺老爷子的年龄跟辈份,是轮不到小辈上去祝贺。
但他是沈妄,他的出面足以给人重视。
乔无忧没忍住好奇的问,“沈妄家人呢?”
贺云庭偏头,小声的回答,“沈妄爸爸是军官,基本不参加宴会社交,他妈妈过世了,这种场合,他从16岁开始就独自出席了。”
乔无忧轻抿唇角,仿佛看到了一个白衣少年,身姿挺拔,闲雅而成熟的与大他十几岁的长辈交谈。
特立独行,却容不得任何人的轻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