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哒’的一声,一串钥匙不正不倚的落在她并拢的腿上,很凉。
她不解的抬眸,视线随着他的起身,而缓缓往上。
“今天的事我也有责任,不该把铭东交到一个外行人管,虽然你是为了你自己的目地,但也算是帮我预防风险。”
他平静又清冷的声线,没有平日里的浪荡跟戏谑,正经的不像话。
“好好睡一觉吧,不会再有人来打扰你,休息好了就给我打电话。”
说着,他指向房门旁边的拨号电话,“用这个打。”
这还真是与世隔绝,手机没有信号,也没有网。
沈妄将钥匙交给了她,也就是说,除了她主动想联系外界,没有人能联系到她。
“那你呢?”
她意识到,他是要把她一个人留在这。
果然,沈妄捡起她洗澡前搭在沙发边的外套,甩到肩上,单手插兜。
转眼间,他又恢复起那张讨人嫌的模样,“怎么?就这么舍不得我走?”
他用玩味的目光在她胸口与双腿之间打量,复而,又落到她脸上,轻轻挑眉,仿佛在说:承认吧,你也很为我着迷。
“要走赶紧走!”
她偏开头,一脸嫌弃,“我今天本来就没心情跟你做。”
“那就好好休息,养足精神。”
皮鞋在地板摩擦的声音渐行渐远,房门打开的那瞬,夜风带着潮湿的寒意钻进来,她缩了缩脖子,有些冷。
临走之际,他勾唇,一肚子的坏水,“再提醒你一句,阅后即焚的照片,是可以手机截图的。”
乔无忧‘腾’地站了起来,脸颊通红的追上去,“沈妄!你给我把照片删了!”
话音未落,房门‘呯’的一声关上,等她再打开房门,沈妄已经坐上了车,车身转眼间消失在浓稠的夜色中。
林野看着渐渐变成光点,最后消失不见的小洋房,欲言又止的问,“沈总,你不是从来不让外人,接近这间房子么?”
这是沈妄妈妈生前住的地方。
外界只知道谁惹到沈大少心情不好,他就会消失在众人的视野当中,不光是外人,就连沈家人也找不到他。
只有林野知道,沈妄是在这里单独待上几天,逃避现实。
而送他过来的林野,每次也只是车旁等待,从未真正的踏进屋内半步。
他没有骗人,乔无忧是第一个进这间房子的人。
沈妄没有回答,垂眼懒懒的看着手机,专注入迷的神色,仿佛是在欣赏一幅绝世名画。
“你看到了么?”
“什么?”
林野不明所以。
他放大着照片,“她今天头上戴着的,是我送给她的簪子。”
真相了。
沈总不是在看世界名画,而是在看乔无忧的照片。
“乔小姐的身段跟气质,挺合适戴簪子的造型。”
他以普通男人的身份,客观点评。
没想到车后座的空气骤然变冷。
“谁让你看她的?”
林野握着方向盘的手一抖,后背冷得僵直,“要不。。。。。。明天还是叫老杨开车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