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无忧神色淡淡。
陈巍嘿嘿的笑,抓着外套用力按了按突出的大肚子,“又不是让你们全吃完,你们两个小女生胃口能有多大,尝尝味道,来。”
他给许知知跟乔无忧两人,一人夹了一筷子菜,“新鲜田园土鸡,鸡肉鲜美,有鸡味。”
许知知那碗里是鸡翅膀,看向乔无忧那碗,却是肉里透油的大鸡腿。
她将鸡翅膀放到骨碟上,皮笑肉不笑,“我身体不好,不能吃太油腻的东西,谢谢陈先生好意,我吃点清淡的就行。”
“哦哦,我给忘了这事。”
陈巍一拍脑门,“那许小姐肯定也喝不了酒,就只能请乔小姐多陪我喝几杯了。”
“我记得乔小姐会喝吧。”
许知知断了她拒绝的后路。
两人一唱一和,演的一场好戏。
乔无忧看破没说破,她事先吃过解酒药,不怕拼酒。
“光喝没意思,我们玩行酒令最简单的猜拳,赢家可以对输家提条件,违令则连喝3杯,怎么样?”
动辄就是3杯起步,桌上摆着的是白酒,不是啤酒,这口气可真大。
陈巍很是来劲,“行!我还能喝不过你?”
他凑到乔无忧身边,一股子清香徐徐而来,加上她旗袍修身,此时,双腿并拢斜在一侧,说不出来的端庄优雅。
还没开始喝酒,陈巍就有几分醉意。
乔无忧察觉到他的目光,朝着服务员招招手,要了一件披肩过来。
“先吃两口菜垫垫?”
她率先挑衅。
陈巍急不可耐的灌醉她,“不吃不吃,直接喝!”
“上来就把你请客对象晾着,这不好吧。”
闻言,许知知帮忙说话,“没事,我已经在吃陈先生吃的饭了,自己不会喝酒,总不能扫了你们的兴。”
陈巍动作利落的开瓶,倒酒,挽起袖子就要猜拳。
“许小姐自便,我们俩来吧!”
几圈下来,回回都是陈巍输,他连灌了9杯酒,火辣辣的感觉从喉咙一直蔓延到胃里,他整个人都不太好,难受的要命。
再看看乔无忧,滴水未沾。
倒酒的动作娴熟,还不忘提醒着,“陈先生,你要是直接喝躺了,这行酒令可不好玩。”
对她来说,猜拳跟打麻将是一个性质,那就是赌。
偏偏她这人天生赌运就好,十赌九赢。
“你放心,总有你输的时候!”
陈巍保持着清醒,既是为100万,又是为了能征服乔无忧。
乔无忧笑得淡然,“好,那就接着来,你可以选择答应我条件,不一定非要喝酒的。”
“我当然知道!但你上来就要铺面,我怎么可能转给你?”
看着形势一边倒,许知知就知道指望不上陈巍掰倒乔无忧,不想再多余浪费时间。
“你们慢慢玩,我还有事,先走了。”
陈巍目送她离开,末了,不忘举着2根手指提醒,“别忘了你刚说的话!”
许知知转身,冷冷的剜他一眼,“是请你别忘了!”
她说过,要是被第三人知道他们之间的交易,他就别想在淮城再开任何一家店了。
陈巍顿时清醒了些,连连点头。
许知知前脚刚走,乔无忧立马跟他猜拳,依旧是她胜。
她开门见山,问:“你是不是贿赂她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