玛瑞亚幸免于难,没被老板追责。
一边出去关上门,一边奇怪着喃喃着:“谁让你惜字如金,又不说姓名,又不说具体特征!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,哪知道你要见谁?”
房间内,乔无忧无心深究他为何不肯见自己,抓紧机会就开口。
“淮城是服装大城,颇有历史的服装业发展,每年会吸引着不少外地的客户来选购,铭东大厦里光是卖女装的店铺占了30%,但我观察过好,有质量的旗袍店没有两家。。。。。。”
沈妄本就对她的旗袍店没有兴趣,偌大的铭东要是每间店铺的转让,都要让他亲自做决定,那他真是有三头六臂,也处理不完工作。
“我对女人外面穿的衣服,没有兴趣。”
他眉梢轻挑,墨黑的瞳色如同深渊般,充满吸力跟危险,“对里面的衣服,倒是有点兴趣,照片看着不太过瘾。”
光天化日,朗朗乾坤。
沈妄居然让她在办公室里脱衣服。
禽兽行为。
私下发露胸照,已经是她的底线,再怎么说还是背着人,当着沈妄的面真让她脱,不比在床上,相当于要把尊严一起脱下去。
她脑子里两只小人分别摇着脱跟不脱的旗帜,吵得厉害。
“好了。”
沈妄没心思逗她玩,“我承认你发的照片对我很有杀伤力,但我早在手机上表明态度,公是公、私是私。”
眼看他要拒绝,乔无忧语速极快的打断。
“我做旗袍的手艺,你见过的。在秀展上你愿意陪我一起上台,不正是说明你认可我做的旗袍,我有信心,一年之内,旗袍店一定会成为铭东一大特点。我还可以,承包你所有活动的中式服装。”
她深知铭东只是他旗下无关至要的资产之一,不管她拼尽全力的谈判,也无法撼动他的决定。
唯一能赌的就是她的才华,希望他能看在秀展走开心的份上,给她一丁点机会。
“只要你把出席活动的性质跟我说,我一定能为你搭配出最好的服装。”
这一点,沈妄有目共睹,她每次给贺云庭搭配的西装,在活动上出尽风头,私下贺云庭夸过她很多次,说她不去做穿搭博主,实在是太可惜。
沈妄唇边勾一丝玩味的笑,单手支在椅边,弯起的指尖轻搭侧额,像极了一个冷眼看客。
“宝贝,除了你的身体,其他地方对我没有半点吸引力。”
这话现实又伤人,像是一盆冷水倾头淋下来,浑身冰凉。
她在想什么?以为他愿意跟她温存几次,就真的能让他帮忙?太天真了。
沈妄近乎绝情的态度,再一次让她意识到,她不过是他的玩物。
她只能出现在他想要发泄情欲的时刻,而其他时候,她只是一位不知名路人。
沈妄无视她受伤无助的神情,懒懒的抬手,正要准备说请回。
房门被人一把推开,进来的许知知,带着一个40岁左右的男人。
“我跟你发消息了今天要过来,怎么前台还不让我进?”
许知知颇有怨气。
刚在前台被拦,说了半天她是老板朋友,前台非要让她打个电话证实,还说今天冒充老板朋友的女人太多,堵得她心口发闷。
“你约的是半个小时之前,自己不守约还能怪在我头上,大小姐,你是不是把我当成贺云庭了?”
沈妄没给情面。
乔无忧甚至感觉,他后半句话在说给自己听。
她才意识到,原来玛瑞亚来接的女人,应该是许知知。
许知知看到了她,顿时眼眸一亮,“昨天你硬气的样子,我还当你是不想要铭东的铺面了呢,结果转个身就来求沈妄。是谁给你的错觉,觉得沈妄比我还好说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