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司是办公的地方,一天到晚求着来见沈妄的人,比淮城追他的女人还要多,从南极要排到北极。
没多余的时间,见不必要的人物。
乔无忧泄气的关上手机,意料之中的失败,但仍然让人感到沮丧,她摇摇头,“不行,他不肯让我去公司。”
“这狗男人,真是拔吊无情,下了床就当不认识,一点机会都不给。”
苏知意对他们圈子几个,连带的都没好印象。
没一个好东西。
回到家里,心情不佳的乔无忧,像是顶着一片乌云,一进来,空气里充满了潮湿因子,闷得很。
阿姨迎上来,说今天只有她一个人吃饭,贺云庭发了消息,今晚不回家。
乔无忧没有什么波澜的点头。
猜都不用猜,他今晚肯定去见许知知了,她心里那丝抱着找他帮忙的想法,也彻底断绝。
不知道许知知要告什么状,她先有自知之明的从咖啡店里要来视频,以备不时之需。
吃完饭后,乔无忧躺在床上,看着平台上发布的旗袍视频,浏览量跟收藏量不低。
而旗袍的质量跟手艺,也值得平台的推流,她有信心,只要旗袍店开起来,一定能赚到钱。
她太想帮爸爸宣扬手艺,太想在铭东开旗袍店。
执念太深,连梦里都是旗袍店开业后,把爸爸接过来时,他开心的笑颜。
结果醒来之后,发现只是一场梦,深深的落空在满室的黑暗中不断放大,她紧紧的抱住被子,不断的劝告自己。
这个世上,只有爸爸是真心对待她,她不能轻言放弃!
次日清晨。
乔无忧穿着绛紫的旗袍,领口跟袖口处精致的纹式,处处彰显着旗袍的别致。
头上盘起的利落发型,用一根簪子别住,再没有多余的装饰。
她一向如此,重在服饰,就弱化发型跟妆容的存在,有意让别人多注意旗袍。
贺云庭刚回家,就看她如同从画里走出来的窈窕淑女,婀娜多姿的身影,举止间的典雅与高贵感,带着特有的东方气质,扑面而来。
他眼前一亮,往她的腰身多看了几眼,音色略略发哑,“你今天有要紧的事?”
乔无忧只有在参加宴会,或者见他朋友的时候,才会穿旗袍,日常居家服较多。
想到他从许知知那刚回来,她语气泛着冷,“嗯。”
“什么事?”
他好奇的问。
“我自己的事。”
乔无忧从他旁边擦肩而过。
贺云庭感受到冷落,犹豫了会儿,还是拉住了她,“听说你想在铭东开店,那里铺店租金很贵。”
听说。
听谁说?
乔无忧轻轻的挣开手,神色清冷的看他,“你放心,我不会问你要钱开店。”
“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贺云庭不是小气的人,“我是说,你要是想创业,我可以帮你,妈那边的锦如考虑往旗袍方向发展,我可以帮你推荐设计,妈也挺喜欢你的旗袍。
跟着锦如发展,背靠贺家,总比你自己慢慢摸索发展的强,创业很难的。”
乔无忧不想告诉他,她不要店铺跟贺家有关联,因为两人迟早要离婚,牵扯太多只会断得更麻烦。
她迟早是要靠自己的。
但她此时,还不能透露自己有离婚的打算。
她摇摇头,拒绝他的建议,声轻却暗含锋刃,逼得他做选择。
“你要是真想支持我,就帮我拿下铭东的铺面,行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