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。。。。。。这。”
富二代不敢乱聊,指着在不远处打牌,霸道的占着一边沙发的沈妄,“情感类问题不如去请他指教指教吧,他能同时交五六位女朋友,比我更了解女人。”
如坐皇位的男人,穿着黑色丝质衬衣,漆发黑眸,俨然是包厢里最具压迫感的存在。
察觉到有人指着他,他冷峻的视线扫过来,吓得富二代赶紧收起指着他的手,朝他露出讨好的笑,“妄爷。”
贺云庭哂笑一声,喝光杯子中的酒,“问他不如去求神拜佛,指望神明给我托梦解惑,都比指望他给答案的强。”
沈妄典型的有颜有钱没有心,他哪知道真心爱一个女人是什么滋味?
“那你有没有考虑过,问问当事人?”
富二代忽然做鹌鹑状的缩起脖子,识趣的让位走人。
贺云庭好奇他是什么意思,旁边就传来一阵女士香水的气息。
许知知指尖有意无意的在他脖子上划下痕迹,身上瞬间漫起一阵痒意,扫开了他脑海中多余的身影。
她就着他杯子倒了满满一杯酒,仰头就要一口灌完。
“别!”
贺云庭一把夺去,皱着眉,“相如跟沈妄打牌欺负你了?干嘛折磨自己的身体?”
喝不到酒,许知知委屈更甚,“还不是沈妄!我让他把铭东大厦一楼店面的管理权给我,他死活不肯。”
铭东大厦是淮城最著名的商圈,没有之一,曾经有商家为了争到核心店面大打出手,闹上了新闻,更别说一楼店面有多抢手。
“那项目是他是他爹求了好几年才求来的,你又在国外待了好几年,对国内市场不熟悉,他不想交到你手里也正常。”
贺云庭有一说一,生意是生意,朋友是朋友。
要是许知知有管理能力,说不定看在朋友一场,能酌情考虑。
但许知知刚回国,才到许家公司实习,上来就想接到铭东这种大案子,确实是供不起这尊大佛。
“你也这么说!你也看不起我?”
许知知说着就红了眼睛,“在许家我哥打压我就算了,跟你们一起,沈妄看不上,连你也这样!”
贺云庭最见不得女人的眼泪,揪心不已,“对不起,是我说错话了,铭东大厦我也有一点股份,我去跟沈妄说说。”
许知知这才点点头,她来找他的目地,就是让他帮忙当说客。
贺云庭耐心的看沈妄打完一场牌,明明早就可以打赢的牌,沈妄故意拆着炸弹出,非要打到对家一人剩下一张牌,险险赢下牌局。
“你这不浪费时间?”
他表示不解,早点赢不好么?
沈妄不以为然,“打牌最重要的就是博弈,一把牌没几个钱,看到对手丰富多姿的表情可比赢钱有意思多了。”
还以为自己要赢了的顾相如,拿起葡萄扔他,“看我表情更有意思,那你别收我钱。”
一把牌十来万,沈妄看不上,他可要留着给女人花。
“输不起还上赌桌。”
沈妄瞧不起人的表情,十分欠揍。
他无心跟输不起的菜鸡打,趁着别人帮忙洗牌的空隙,邀请着几人当中牌技尚可的贺云庭,“来,你来当我对手。”
“我不打。”
贺云庭转而为许知知要商铺管理权,不惜把手里重金买来的地皮,转手卖给沈妄。
沈妄笑他迟早死在女人手上,喜闻乐见的接受了交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