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看,是何方神圣。”
顾相如第一个跳出来。
淮城对沈妄投怀送抱的女人不在少数,外形条件好,背景好的女生不计其数,但没见过薄情的沈妄对谁,如此长情过。
勾起好友们的浓重好奇心。
陈锦琛不急不忙的倒着酒,醇厚的酒香在房间里溢开,他靠在椅背上,认定被沈妄留在房间里的女人,无处可逃。
“急什么?难不成人还能飞檐走壁的跑了不成?”
人被关在房间内,怎么在眼皮底下逃走?
顾相如按住好奇的性子,坐到沙发上,“也是,沈妄,你这次太不小心了,被大家逮个正着,不如带她出来打个招呼。”
好友们陆续坐下,游刃有余的品着贺云庭准备的好酒,等着好戏登场。
被沈妄按在墙上的乔无忧,简直是想死的心都有了。
她怎么都没有想到,只是想给沈妄一颗糖,就刚好被丈夫的好友逮住。
她四处打量着房间构造,紧迫的想着逃离的办法。
要是被贺云庭看到,她真是前功尽弃,后果不堪设想。
“都怪你。”
乔无忧皱紧细眉,忐忑不安的心情找不到落点,只能怪罪到沈妄,“要不是你拉着我非要加时一次,我早就走了。”
沈妄不赞同的扬起眉,“最毒妇人心,明明最后一次你也很享受,现在差点被抓奸在床,你就转过头全推我身上,无情。”
乔无忧被他禁锢在墙,后背冰凉的触感跟面前男人滚烫的体温,形成鲜明的对比。
她无法忽视最后一次的沉沦,却不愿把过错归咎在自己身上,“我没心情跟你斗嘴,快想想办法,把他们支出去,好让我脱身。”
沈妄偏头,看到沙发上如同自家客厅自在的朋友们,酒水倒满,不醉不休。
“我看他们一时半会儿,走不了。”
乔无忧急得要动手扇他,“那怎么办?”
他约她来房间厮混的时候,可没提前告诉她,朋友们会一起过来庆祝,要不然,打死她,她都不可能进这个房间。
贺云庭看着倒好的酒,不想再耽误好友们的时间,站起身来朝着沈妄的位置走去,“你在干嘛,怎么还不出来,想晾我们到什么时候?”
“就是。”
顾相如吸着生蚝的汤汁,想补补身体,“你是不知道,在楼下我们有多累!你倒好,在房间里跟佳人休养生息,把我们几个累坏了。”
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,乔无忧听到丈夫的声音,吓得急忙躲在沈妄的怀里,不敢面对。
事发突然,她根本没有任何心理预期,更没有任何对策。
“怎么办?”
她焦急无措的问沈妄,要是被贺云庭抓个正着,两人谁也别想摘干净。
“什么怎么办?”
沈妄笑得随意,“跟他说实话,我看中你了,威逼利诱你跟着我呗。”
“你最好是。”
乔无忧捶着他的胸口,没有心情跟他开玩笑,“快说点什么,别让他过来,看到我就完了。”
贺云庭的脚步渐近,已经看到沈妄的身影,跟他压着的女人胳膊,白如牛奶般,没有任何瑕疵,惹人爱怜。
皮肤真好啊。
沈妄歪出头,吊儿郎当的笑,“别过来,她没穿衣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