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她来说,沈妄只是工具,不算是男人。
说着,她皱起眉,想到什么般,加了一句,“跟未成年睡,不行。”
沈妄也不恼,不紧不慢的问,“所以,你是默认了我们的关系可以持续发展,是么?”
乔无忧不置可否。
比起在酒吧里筛选床伴,还要担心多约几次惹上不必要的麻烦,至少可以确定沈妄不会纠缠她,想用就用,没有后顾之忧。
只是,沈妄太让人难以琢磨,不知道他哪天抽风,就要在贺云庭眼皮底下玩刺激的,她太过于被动。
“想要可持续发展,就要遵守规则。”
她试图夺回主动权,“两个要求,地点安全,双方情愿。”
“就是要问过你意见,我才可以睡你。”
沈妄简单直白,随即,他勾起玩味的笑,“你怎么确定,我会一直对你有兴趣。”
乔无忧也不跟他绕弯子,直言,“只要我不跟贺云庭离婚,你就会一直有兴趣。”
说白了,他那点劣性根,她早就看清楚。
他眉眼轻挑:“这么说来,等你跟贺云庭离婚的那天,就是我们睡的最后一次?”
“放心,我会通知你的。”
贺云庭曾在饭桌上,说过妻子是个保守传统的小女人,总是围绕着丈夫而活,没有多少主见,也没有多少趣味。
可在沈妄看来,她有趣极了,不仅有脑子,沉得住气,还够玩得开。
典型的扮猪吃老虎,他很期待有朝一日,贺云庭被他口中那位永远不可能主动跟他提离婚的妻子,狠狠抛弃。
那一定很精彩。
“下次想我的时候,跟我发消息,我随叫随到。”
沈妄也没过多纠缠,说罢,起身离开。
终于送走了一尊大佛,乔无忧像是在脱离五指山般,如重释放,可心头总有一根弦,始终没能放松。
她不知道跟沈妄说出她想离婚的打算,是对是错。
不过可以确定的一点,沈妄不会去跟贺云庭多说,就不会影响她的计划。
脑子一片混乱,身上的粘稠感更是让她不自在,她没有再去乱想,去卫生间冲了个冷水澡。
洗完一看,脖子上密密麻麻的全是吻痕,她扒拉着头发披下来,看看能不能挡住。
还好,勉强能够遮盖,不用戴丝巾。
房门响起门铃,沈妄给她挑的衣服送到了,跟昨天差不多款式的旗袍,可内衣却是QQ内衣,黑蕾丝的花纹跟夸张的款式,看得人脸红心跳。
她给沈妄发去消息,“你妈的。”
他回了信息:“希望你下一次在床上时,嘴巴也能这么厉害。”
乔无忧只是皱了一下眉,瞬间明白他的言下之意,几乎能隔阂屏幕看到他勾唇轻挑却又耐人寻味的模样。
只一瞬间,脸就红了,连耳朵都成了粉色。
真是。。。。。。死妖孽!
她连忙划走聊天窗。
好一会儿,才平复下来。
随后看着张孕前体检单,各项指标正常,如果要孩子,完全没有问题。
问题是,贺云庭不碰她,她要怎么无精受孕?
她转手将体检报告单发给了婆婆林淑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