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知知上前去安抚着贺云庭,大方的道,“簪子没丢就行,小插曲大家就不要在意了,我相信无忧不是故意的。”
她相信。
其他人不可能信。
落在乔无忧的目光充满审视跟鄙夷,大家认定了是她贪图嫉妒许知知,才故意拿走簪子。
而贺云庭的行为,相当于直接默认大家的猜想。
连她的丈夫,都觉得她是小偷,旁人更是坚信不疑。
她没想到,以贺云庭妻子的第一次露面,就能收获到满满的恶意。
此时,贺云庭才意识到,场面有些难堪,他想着缓解气氛,命令道,“你给知知道个歉,这事我不会再计较。”
乔无忧将耳边的碎发拨至耳后,笑得冷清,“道歉?要道歉,也是她跟我道歉。”
话落,她目光如炬的看向许知知。
许知知一脸受伤的躲在贺云庭身后,不需要她亲自对峙,有人会帮她出头。
“乔无忧!”
贺云庭将许知知护在身后,“你是不是存心让别人看我笑话?”
围观的众人,议论声纷纷响起,全是对乔无忧的批判。
难怪贺云庭从不对外介绍乔无忧,原来如此,因为她是个上不得台面的小女人。
乔无忧成为众矢之的。
就在此时,房门被人推开,吊儿郎当的沈妄,不经意的闯了起来,引起所有人的注意。
他一眼看到模样狼狈的乔无忧,漆眸掠过一丝不悦,转瞬即逝。
顾相如朝着扔去一瓶酒,正要问他,跑哪去了。
只见他身后跟着几位穿着制服的警察,先后进来。
许知知脸色一变,立马看向左右的朋友们,问,“谁让你们报的警,事情闹大传了出去,报道乱写,影响梦境大楼的落成礼,你们负得起责吗?”
朋友们满脸无措,“我没有。”
怀疑的视线落到沈妄身上。
沈妄桀骜不驯的俊颜露出无辜的表情,“你们看着我干嘛?难不成是我请来的警察?”
大家没有明说,但眼神跟表情,分明是在说,不是你还能有谁?
“我可不喜欢跟警察打交道。”
沈妄自证清白,浑身冒着痞气的往边上站,拉着顾相如问来龙去脉。
顾相如一一告知,他看向乔无忧的眼神,暗藏着化不开的浓雾。
这个蠢女人,直接告诉大家,是他不小心弄散了她的头发,让他出来作证不就行了?
还是太担心,被贺云庭发现了么?
他倒要看看,当着大家的面,她要怎么破局。
警察们办公事,例行询问,“接到报案,是关于上百万的偷窃案,你们谁丢了东西?”
“她。”
有女生站出来,帮许知知说明,“她的一支价值上百万的木簪,被人掉了包,那可是曹之栋大师的木簪。”
为首的陈警官盯向许知知,从穿着打扮来看,戴价值百万的簪子挺合理
他又问,“那是谁报的案?”
“是我。”
乔无忧施施然的站起来,眉目清秀,给人感觉耳目一新。
而她身后的众人,无一不惊讶,无一不震惊。
这里任何人都有可能报警,唯独,她应该是最不想报警的那个。
“哇哦,知知碰到硬茬了。”
顾相如喜闻乐见,一屁股坐到台球桌上。
沈妄单只胳膊倚着台球桌,慢悠悠的拉开罐装啤酒,滋啦啦的泡沫涌上来,醇香中透着的醉人的滋味。
他薄唇勾起看好戏的笑,“不硬,挺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