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呸!装货!
“好、好好,奴婢这就去!”
喜嬷嬷喜不自胜,起身深深朝顾霄霄行了个大礼,而后快步出屋。
不多会儿,她便端着药返回来,一勺勺喂给谢秋韵。
喝完药,谢秋韵气色明显好转,秀眉间死气也散得干干净净。
顾霄霄大松口气。
她保住漂亮祖母的命了!
不过。。。。。。
看漂亮祖母面相,她寿命岌岌可危,往后需要多做善事、多积福报才行!
“嬷嬷,取纸笔和我私印来,我要给父亲写信。”
谢秋韵冷冷出声。
喜嬷嬷立即照办,纸笔、私印都在卧房内,她很快取来。
与此同时,留在屋内的那位女使,跟在她身后搬来床桌和砚台。
等女使研好墨,谢秋韵也思索好如何下笔。
约摸两刻后,谢秋韵停笔盖印封蜡,将信递给女使:“翠音,你向来稳重聪慧,又学过功夫,送信的差事只有你能办。
你现在便出发,将此信连夜送去谢府。若有人问你为何出府。。。。。。咳。。。。。。”
话说半截,谢秋韵控制不住轻咳一声。
“奴婢知道,奴婢就说是替您去请,客居谢府的孙老神医。”
翠音将信妥帖揣进怀中放好。
谢秋韵点点头,轻声开口:“去吧。”
翠音带着信离开。
顾霄霄收回视线,歪头不解地看向漂亮祖母:“祖母,你是写信告状,让爹爹来接你回家吗?”
谢秋韵闻言看向她,眼中寒意瞬间消融。
她温声解释道:“是告状,但不是让你外曾祖父接我回家。我写信是告诉他老人家真相,并让他断了对隋文渊的扶持。”
“断他扶持?”
顾霄霄不懂,眉头不自觉蹙紧。
“想不通?”
谢秋韵轻轻抚平她眉心,“那先去睡觉好不好?明日隋文渊会来兰芳院请安,你见到他便明白了。”
漂亮祖母越这么说,顾霄霄心中越好奇。
直到眼皮困得实在睁不开,她才迷迷糊糊睡着。
。。。。。。
翌日,清晨。
顾霄霄正睡得香,忽而,听见外面有烦人的说话声。
“母亲,渊儿来给您请安。”
渊儿?!隋文渊!?
顾霄霄陡然清醒,立刻从床上弹坐起来。
接着,她动作利落穿衣裳、梳发髻、下床穿鞋哒哒往外跑!
“夫人病着不便见您,大郎君的孝心夫人知晓了。”
喜嬷嬷站在正屋门前,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。
喜嬷嬷对面,那瞧着气度端方雅正、五官人模人样的隋文渊,闻言面露难色。
“喜嬷嬷,我有要事与母亲商议,事关父亲和圆弟。昨日。。。。。。”
商议?!顾霄霄盯着隋文渊,无语地翻个白眼。
要不是她该出手时就出手,三爹爹早被他算计成残废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