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野妈妈看到祁野的时候惊讶了一瞬,随即很快恢复淡定神情,邀请说:“坐过来吧,正好一起吃点。”
谢强看到谢朝曦就觉得晦气,没好气问:“你们来干什么?”
谢朝曦随意拉了张椅子坐下,其他人都跟进来,站在她后面,看上去颇有气势。
谢朝曦笑眯眯说:“刚才你们两个不请自来了,我自然也要礼尚往来一下。”
谢强冷哼:“我们可没有撬锁。”
谢朝曦装傻:“怎么会呢?分明是门没锁呀,能开就代表可以进呀。”
她十指交叠在下巴处,翘着二郎腿欣赏这两个人的难看脸色,像是欣赏够了,语气忽然冷下来:“说吧,什么目的。”
谢老爷子讪笑:“哪能啊,这不是节目组邀请,我们来赴约吗?”
谢朝曦毫不留情地拆台:“哦,我还以为你们想联合起来造势,指责我们这些当小辈的不孝顺呢。”
这下,谢老爷子彻底笑不出来了。
谢朝曦拿着菜单翻起来,随意说:“把谢诚支走算是给你们留脸面,再蹦哒下去可就人财两空咯。”
谢老爷子直觉不对:“人财两空是什么意思?你想干什么?我告诉你,现在是法治社会!”
祁野忽然盯着菜单说:“这个菜跟晚上节目组准备的一模一样。”
谢朝曦点头附和:“对嘛,我就说他们点了外卖。”
谢老爷子对他们无视自己的行为感到愤怒,猛地拍桌子:“有没有礼数了?”
谢朝曦把菜单丢到一边,无语道:“我都来威胁老头了,你跟我讲礼数?”
谢朝曦顿了顿,忽然改了语气,诚恳建议:“您这也才六十七,正是奋斗的好年纪,儿孙里没有一个能支棱的,要不您再多奋斗一下,给他们留一点挥霍的家产?”
这句话把谢老爷子气得不轻,一个劲在那“你、你。。。。。。”
,半天“你”
不出个所以然来。
谢朝曦没当回事,又转头看向祁野的妈妈,语气和善:“阿姨,这老头脑子不清醒,您是聪明人,总不能干丧良心的事情。”
祁母被一个小辈教育,脸色不太好看。
谢朝曦也不管她气不气,继续说:“之前祁野还愿意给您报备一日三餐配合您,您帮着外人捅他刀子的时候,就应该预料到今天。人总不能一错再错。”
祁母看向祁野:“你也这么想?”
谢朝曦觉得好笑,对方简直把儿子当成所有物,控制欲强得过分,发现儿子彻底脱离掌控了,又想借外力把儿子逼回到自己的掌控范围内。
谢朝曦没回头,气定神闲地等着祁野的回答。
祁野依然站在谢朝曦身侧,一动不动地说:“嗯,我没长嘴,朝曦说的就是我想的。”
谢朝曦干脆全权替他做主:“您学会放手,他还能逢年过节回家吃个饭,真推远了可就回不来了,您是聪明人,您想清楚。”
谢朝曦温和地说完这段话,又冷着脸话锋一转,对着对面两个姓谢的冷斥:“还有你们两个姓谢的老东西,再闹幺蛾子都给你们送局子里去。”
语气冷厉,冷不丁把祁母吓了一跳。
谢强难以置信指着自己:“我?老??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