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在一起被关了两个七天!四舍五入相当于是孤男寡女独处半个月,居然什么都没发生,多正直的变态啊。
祁野都要被她气笑了,变态也能收到好人卡吗?
祁野忽然凑近,俯身在她唇角轻轻一吻:“收个利息。”
花生味的。
谢朝曦脸有点烫,但没有躲,一瞬间有点懵,而后看向祁野的耳尖。
谢朝曦好奇:“两年前你还会脸红的,这两年你遭遇了什么?”
祁野幽怨盯着她:“遇到了一个回避型。。。。。。小天才。”
以为刷够了好感度,结果瞬间调回原点了。
谢朝曦这下是真想回避了。
她决定明天找时衿要一下捕捉系统的代码研究一下,得把系统薅出来打一顿。
谢朝曦洗漱完就熟练地躺下,一点没把祁野当外人,即便被盯着也睡得格外安稳。
她睡觉总想把头埋起来,祁野替她整理好被角,看她有一缕碎发沿着侧脸落进嘴里。
祁野顺手帮她把头发捋出来,正暗自感慨她睡着的时候是最乖的时候。
下一秒,食指被这个看似睡得乖巧的人咬住了。
力道不算大,其实稍微动一下就能把手抽回来。
但是他恶劣的不想动。
总要留下一点罪证,不然怎么讹上她?
-
谢朝曦可能是之前睡了太久,也可能是饿了太久,五点钟就被饿醒了。
吃了一份奶糊,医生说最好还是先吃流食。
谢朝曦作为一个吃货非常不满,她昨晚都梦到吃肉了,梦醒了居然是假的,心好痛。
谢朝曦觉得自己现在真的是陷入吊桥效应了。
醒了之后脑子就开始反复播放黑历史,她无比想念祁野。
但她固执地认为不是因为喜欢,而是被黑历史折磨到崩溃终于找到了安全屋——还是吊桥效应。
好在祁野来的也很早,不到七点就进到她的病房了。
谢朝曦有点惊喜:“这么早?”
太好了不用被黑历史折磨了!
然后祁野竖起了他的右手食指,上面带着一个牙印,虽然没见血,但看上去有点深。
谢朝曦疑惑不解:“你咬的?”
难道口欲期没过?还是精神紧绷就习惯性咬手?
祁野没说话,把另一只手的食指放到她牙上磨了一下,给她看两个手指形状一样的牙印。
谢朝曦:“。。。。。。你这个属于碰瓷了。”
高兴早了,这是黑历史加一。
祁野:“后天还要打比赛。”
谢朝曦倒吸一口凉气:“那你最迟明天就要返程了。”
她岂不是又要被黑历史折磨了?
她得去问一下时衿或是徐净,她什么时候才能出院。
祁野把右手上的牙印送到她眼前晃了晃,提醒:“比赛镜头直播,会有手部特写。”
刚刚左手碰瓷的牙印很快就能消,但右手的牙印恐怕一时半会儿消不了。
谢朝曦替他揉揉,试图消灭罪证:“你到时候贴个创可贴?”
祁野:“创可贴影响操作。”
谢朝曦:“应该。。。。。。问题不大吧?”
祁野抓起她的右手,把自己食指的牙印和她手背上的牙印放在一起,说:“你看,同款。”
谢朝曦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