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婉柔也看过来,显然也很八卦。
谢朝曦无奈:“你好好开车。。。。。。”
傅婉柔当即把车停在路边,拿起手机:“你说,我顺便点三杯咖啡送过来。”
谢朝曦半真半假给她们分享八卦:“她想贴符害我,被反噬了。”
宋清宜拿出了自己随身携带的暴富符,问:“小谢总当时去寺庙求的吗?”
谢朝曦点头:“对,我那个香囊里的符纸都变成灰了,还挺玄乎。”
傅婉柔伸手捏了一下宋清宜的暴富符,里面确实有符纸。
她又看了眼宋清宜的黑眼圈,说:“等这阵子忙完,给你加奖金。”
宋清宜当即欣喜地收起暴富符:“谢谢柔姐,谢谢小谢总!”
傅婉柔不高兴:“我给你加奖金,你谢她干什么?”
宋清宜乐呵呵说:“小谢总给咱们都统一求的暴富符,员工福利呀。”
傅婉柔瞪向谢朝曦,眼神控诉:你厚此薄彼!
谢朝曦心虚:“。。。。。。回头我们一起去财神庙,正好我还愿。”
谢朝曦忽然想到了反驳的歪理,坐直了身体,话也说得硬气:“那是员工福利,你是二老板,又不是员工!”
傅婉柔张牙舞爪扑过来:“我现在就咬死你!”
谢朝曦任由她闹了会儿,才说:“傅景然没想退出,他如果不邀请你的话,你知道他的打算吗?”
傅婉柔忽然沉默了。
宋清宜意识到车内氛围不对劲,主动给她们腾出空间:“我出去等咖啡!”
谢朝曦问:“你家反正也对你不厚道,你有造反的打算吗?”
傅婉柔在这件事上格外惆怅:“傅则是个重男轻女的老古板。”
她就算再怎么努力都没有用。
退一万步,就算傅景然死了,傅则估计也能挖个私生子回来继承家业,不会考虑她这个女儿。
即便她足够优秀,比他们所有人都优秀。
谢朝曦问:“比谢家那群烦人精还难搞?”
傅婉柔沮丧地点头:“至少你哥会护着你,给你兜底。但如果我犯错,我爸宁愿让我去坐牢。”
提起坐牢,谢朝曦忽然想起谢诚,问:“那你考虑找个谢家的赘婿吗?”
傅婉柔一脸古怪地看她:“你准备把你哪个哥哥推销给我?”
谢朝曦:“我哥不可能,有个弟弟,人傻钱多,即将继承一大笔家产,但是他个人应该护不住。”
傅婉柔嘴角抽搐。
谢朝曦摆摆手:“随口一说你别当真,他爸坐过牢,孩子没法考公,这人也有点没脑子,你没必要跳坑里。”
傅婉柔却是眼前一亮:“详细说说,我有点感兴趣。”
谢朝曦不理解:“我说优点的时候你没反应,开始说缺点了你心动了?你睡眠不足脑子提前休眠了?”
傅婉柔脑子却是转得格外快:“即将继承,应该是马上成年。也就是说目前只能订婚,我有四年的反悔时间,这段时间我都能拉谢家给我做靠山,四年足够我气死傅则那个老东西了。”
谢朝曦忍不住给她鼓掌:“照你这么说,确实是傻子好忽悠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