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朝曦忽然变得愁眉苦脸:“我是觉得瑾安长得眼熟,但是我爸不在,没办法跟他做亲子鉴定嘛,我觉得找大爷爷也是一样,结果大爷爷说长得不像,非让我来找你。”
谢崇安一听就觉得不对,问:“找我做什么?”
谢朝曦苦着脸拿出录音笔,开始播放老爷子的录音:“这小子跟谢崇安长得挺像,名字也巧了,都有个‘安’字,指不定是一家,你带他们家去看看?”
祝瑾安装出茫然无措的样子,跟谢崇安对上眼神,连忙低下头,一副谨小慎微的模样。
谢崇安暗暗咬牙,觉得这老狐狸真不是个东西,胡乱出头给谢朝曦家里使绊子,被人找上门了又甩锅给他。
太不是东西了!
谢朝曦长长叹息一声,仿佛遇到了天大的苦恼,说:“我本来没想录的,是想让大爷爷帮忙牵头替我二叔认回亲儿子,但是大爷爷不乐意,我们俩还想多说两句,就被他赶出来了。”
祝瑾安点头,指着自己手上被推攘出来的红痕,表示确实是被赶出来的。
谢朝曦举起金凤凰:“他为了让我们来找你,连他宝贵的金凤凰都送给我们了。”
祝瑾安帮腔:“还有一个绿松石吊坠,听说很值钱,我不是很认识。”
谢朝曦更加苦恼:“他说先把你骗到医院去做亲子鉴定,就算是假的也能传三分闲话。我觉得这件事做得不地道,但我们两个毕竟是没人撑腰的小孩,也不知道该怎么办。”
谢崇安知道谢朝曦是个小狐狸,但也很清楚老狐狸肯定是说了类似的话,不然谢朝曦不可能没事上门挑拨离间。
更何况谢朝曦还有录音佐证,老头子那语气简直让人恶心到吐。
老头子分明是盯上了谢望川的家产,却不敢明着抢,把烫手山芋扔他这来了。
谢崇安问:“录音笔可以给我吗?”
谢朝曦有点为难:“我把文件发给你可以吗?里面还有很多我的学习音频,上课有时候太困了我就会录音睡会儿,没有老师的讲课声我晚上睡觉都睡不安稳。”
祝瑾安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谢崇安点头,他只需要一个证据而已。
谢崇安笑着说:“小曦都高中毕业了吧?时间过得真快,都长成大姑娘了。我前段时间拍下了一套克什米尔蓝宝石的项链,我让助理给你送来。你正好坐着休息会儿。”
也没提午饭的事,看来谢崇安也怕她留下蹭饭。
祝瑾安悄悄瞥了谢朝曦一眼。
宁愿送很贵的蓝宝石,也不想让她留下蹭饭,先前到底干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?
谢朝曦一边拷贝音频文件一边挑拨离间:“我本来都没想录音,大爷爷让我录,还说有事就去找他,他给我做主,我这么聪明的人怎么可能被他忽悠?我才不信他乐意给我做主呢。”
谢崇安冷笑一声:“他是个老泥鳅。”
就算真找他去对峙了,那老泥鳅也肯定抵死不认,说什么小孩擅作主张,不要听小孩忽悠。
真当他是个软柿子啊?
老东西虽然是个滑泥鳅,但是老东西有个不争气的大儿子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