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野却觉得从额角传来的一阵密密麻麻的痛蔓延到心口。
好奇怪呀。
祁野又说:“我本来还想着好好练习,跟你一起打混双。”
谢朝曦古怪地看他一眼,纳闷:“你喜欢打混双?好稀奇啊,我跟他们打混双基本都要吵架的,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一开始就喜欢打双打。”
她不爱打双打,先前老徐也会给她安排女双,每次都是打得一肚子气,给小妹妹骂哭两次之后,她就忍着不骂搭档了,改找老徐吵架。
后来老徐就不给她安排女双了。
打混双也容易生气,总跟柯天泽吵架。
但是柯天泽不记仇,吵完之后还是乐颠颠的贴上来继续当好朋友。
谢朝曦给他贴好了纱布,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成果,笑着点点头:“挺好,简直完美。”
祁野想去摸,又不敢动,抬手又放下,问:“是不是粘到头发上了?”
“好像是有点。”
谢朝曦又开始上手给他调整。
祁野顿时泄了气。
谢朝曦:“怎么了?弄痛你了?那我轻点。”
祁野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-
比赛打得格外顺利,老徐组里的人基本都能轻松晋级。
老徐会挑一些比赛坐教练席。
大家在自己没有比赛的时候,就会到观众席去找徐净他们,跟着看比赛。
祁野受伤,没办法参加比赛,全程都是跟徐净坐在一起。
徐净一直板着脸,看上去不苟言笑。
其他小孩都不敢坐在他旁边,每次他周围的位置都会被空出来。
谢朝曦和柯天泽都没有这种自觉,只当是其他人给自己留位置,每次都大咧咧坐过去。
混双的决赛那天,谢朝曦已经完成了自己的单打八进四,坐在场边等柯天泽打完单打比赛再一起商议战术。
谢朝曦看了会儿,觉得柯天泽已经稳赢了,开始四处看其他的小孩。
谢朝曦东张西望好一会儿,目光忽然落在徐净脸上,盯了一会儿,小声问祁野:“你觉得黑脸哥是个怎样的人?”
徐净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好大声的悄悄话!怎么议论人还当面说?
祁野想了想,开始说好话:“很负责、很严格,做事认真,体能训练很强悍。”
谢朝曦:“是吧,我也觉得他是个好人。”
徐净目不转睛盯着球场上,脸上表情却不易察觉地变得柔和一点。
其他小孩纷纷侧目,想不通谢朝曦怎么会得出这种可怕的结论。
谢朝曦继续跟祁野“小声”
蛐蛐:“他怕自己年纪小压不住人,所以故意板着脸凶大家。”
小孩们的目光又转到徐净身上,然后被徐净眼里的凶光劝退。
朝曦姐肯定是训练太累,压力太大,出现幻觉了。
徐净瞪她一眼。
谢朝曦看回去,故意说:“也说不定是跟老徐有仇,所以把气撒我们身上了,哎,我们可真是倒霉蛋。”
祁野察觉到谢朝曦憋着坏主意,主动给她递台阶:“你是发现什么了吗?”
谢朝曦神秘兮兮地跟他“小声”
说:“我家不是要装修吗?收拾的时候发现了一本旧相册,里面有很多我大哥小时候的照片。”
谢朝曦说着,不住观察着徐净的脸色,又说:“他打网球的时候旁边总是跟着个爱哭鬼,十张里面六张在哭,主要是那张脸啊,我越看越觉得眼熟。。。。。。”
徐净沉着脸,按住谢朝曦的头,问:“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