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星舟颇为新奇的看着手腕上的檀木手串,问:“只有手串吗?”
谢朝曦从包里抓出来一根红绳,上面编着一个锦鲤和四颗朱砂。
谢朝曦盯了一会儿红色的手绳,戴到了自己的手腕上。
已经伸出手腕的谢星舟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谢朝曦又翻了翻包,从里面翻出来两个暴富符,给两个哥哥一人一个。
谢朝曦给他们分完,才到病床前坐下,给谢寒铮塞了个转运符,她说:“毕竟去的财神庙,思来想去这个最合适。”
毕竟在财神庙求健康,感觉有点怪怪的。
谢朝曦说:“还有一个手串先欠着,毕竟我们俩现在水火不容。”
谢寒铮:“嗯?”
谢朝曦叹了口气,说:“扮猪吃虎失败了,现在只能改变剧本,我准备大刀阔斧整改,然后他们应该就会念你的好,这恶人我当定了!”
宋清宜听得一愣一愣的,问:“你为什么要当坏人?”
谢朝曦振振有词:“当坏人好啊,当坏人不用被道德绑架。”
本来想当蠢人,结果公司那些老油条太不配合了。
谢朝曦想想还有点郁闷。
反正她不想当一个完美的好人。
谢寒铮看她状态有点奇怪,问:“喝酒了?”
谢朝曦竖起一根手指头:“一点点。”
谢嘉阳看得一惊,连忙把她的中指按回去:“我看你是真喝多了。”
谢朝曦不明所以,说:“三哥平时都是竖这根手指的。”
谢星舟:“???”
谢嘉阳和谢星舟一左一右赶紧把这个小醉鬼架走。
谢嘉阳捂着谢朝曦的嘴往外走,说:“我们先回家了哈。”
谢星舟冲宋清宜敬了个礼:“我哥就交给你了!”
病房迅速安静下来,宋清宜一时间有点尴尬,看着谢寒铮。
她今天来医院是帮林知非办手续缴费的,刚到谢寒铮病房就被谢朝曦撞个正着。
谢朝曦像一阵风似的,来得快去得也快,主要是把另外两个人也卷走了,留她一个人多尴尬啊。
宋清宜也站起来往外挪:“我也先。。。。。。”
谢寒铮默默把转运符塞到枕头底下,说:“我错了。”
宋清宜:“?”
谢寒铮垂眸:“朝曦说我这个性格活该众叛亲离,住院也没人探望,她可能说得对。”
宋清宜一个激灵:“她瞎说的!你其实是个很好的人!”
谢寒铮可怜兮兮的看着他:“真的吗?”
宋清宜哪受得了这个?谢寒铮本来就长得好看,现在又是一副易碎的模样,简直太引人犯罪了。
宋清宜实在是良心过不去,挪到了床边坐下,从果盘里拿了个雪梨给他削起来,安慰说:“你也别难过,至少以后阴雨天气膝盖不会疼了。”
另一边,兄妹三人进了电梯,谢朝曦按了五楼,谢嘉阳想取消,按了两下灯也没灭,他说:“我们去一楼,别乱按啊。”
谢朝曦:“不是,要去给林知非也送一个否极泰来符,员工福利,人人都有。”
谢嘉阳和谢星舟闻言,齐齐看向她。
谢嘉阳:“你没醉啊?”
谢星舟气急败坏:“你刚刚是故意坑我的!”
谢朝曦茫然:“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