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野摇摇头,问:“我是不是该回去了?”
谢朝曦看了眼时间,摆了摆手,连忙把爸爸妈妈拉进了房间里,并用食指竖在嘴前比了个“嘘”
的手势。
时衿一脸慈爱地看着谢朝曦,颇为配合。
谢望山还在闹脾气,看祁野不顺眼,连带着看带回祁野的谢朝曦也有些不顺眼。
谢朝曦轻手轻脚地把门关上,颇为紧张地对这两个大人举起了两根指头,说:“有个叔叔,来三次了!”
谢望山颇为诧异,瞪着谢朝曦:“你能说话啊?那你之前为什么不说?”
时衿则是轻轻帮她把无名指也竖起来,说:“这才是三。小朝曦认识叔叔吗?”
谢朝曦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。
祁野也连忙摇头,说:“我也不认识。”
时衿问:“会不会是夏令营的助教老师呢?”
祁野再次摇头,说:“不是的,夏令营的老师都穿蓝色衣服。”
谢朝曦拿出她的涂鸦给妈妈看,示意坏人长这样。
谢望山凑过来看了一眼,纸上就是一坨形状不明的黑色色块,顿时嘴角抽搐,吐槽说:“你画得这么抽象很难认出来。。。。。。”
时衿看着画,不忍心打击孩子的积极性,沉思好一会儿,问:“穿着黑色衣服、黑帽子的叔叔?”
谢朝曦点头,就说她画画还是不错的吧!
时衿试图从画里找出更多一点的线索,无果。
祁野紧张地捏着衣角,小声说:“右眼睛下面有一道疤,皮肤有点黑,裤子是黑蓝格纹裤。”
他试图绞尽脑汁再想一些能描述的东西,但毕竟是个五岁小孩,描述能力有限,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。
谢朝曦伸手抓过祁野的小拇指,把小手绷得笔直砍上去。
谢望山心情复杂,问:“你的意思是,他右手小拇指缺一节?”
谢朝曦颇为欣慰地给亲爹竖起一个大拇指。
谢望山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被一个三岁小屁孩夸了,一点也不高兴。
这小孩就是仗着比划有用,所以一个字都不愿意对他说是吧?!
谢朝曦两手一摊,祁野意会,说:“他就是在门口看我们,什么都没做,但是来了三次。”
这架飞机的头等舱和经济舱都不在同一层,对方肯定是盯上祁野了。
时衿思索两秒,说:“我下去找夏令营老师聊聊,顺便看看怎么回事。”
谢望山提醒说:“小心打草惊蛇。”
时衿头也不回地摆摆手,说:“放心,心里有数。”
她并不打算多聊,只打算借着找人的名头扫视整个经济舱,确认奇怪男人的长相,并观察其有无同伙。
同时,在跟祁野父母联系上之前,也只会告诉夏令营的老师,两个小孩投缘,多玩一会儿,下飞机之前祁野会归队。
有谢朝曦和祁野的描述,时衿几乎是立刻就认出了这个刀疤脸男人。
她只看了一眼便收回目光,心下一沉。
那个男人抬手调整帽子的时候,露出了手腕处一道像长虫一样狰狞的不规则长疤——这是子弹留下的伤痕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