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翌日。
项宁坐在餐桌上,双手环胸,一脸不爽。
刘伯笑着在一旁解释:“家主不是故意冷落您,他昨天是有正事要做,哈哈哈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给项宁简单解释了一番,又补上一句:“总之,懂得都懂!”
闻言,项宁脸上的郁闷神色顿时消失了。
“果真吗?”
刘伯眼神坚定:“我都出手了,怎么可能有差错?”
项宁忍不住坏笑一声。
这时,有保姆匆匆跑下来,看见项宁的那一刻,轻声道:“项医生,家主、家主让您上去一趟。”
项宁眉梢微挑,看向管家,笑道:“聿舟也真是的,压根不知道节制!可这事能找我吗?这这这、这不得找女医生去看?”
他嘴上这么说,可步子压根没有停下来的意思。
必须冲在八卦第一线!
等项宁上楼,进入主卧的第一句话就是:“聿舟啊,我帮不了你,只能送给你一句话——节制、节制,还是踏马的节制。”
第二句话就是:“我糙!”
他脸上的姨母笑,在看见左眼青紫,浴衣破烂,肌肤上还有不少红痕的沈聿舟时,瞬间消失了,转为一片讶异。
战况。。。。。。这么激烈吗?
再看秦禾。
她除了头发乱了些,就像是没事人一般坐在一旁,还笑着冲项宁打招呼:“项宁,嗨害嗨!”
项宁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秦禾果然不同凡响。
“。。。。。。嗨。”
才回应完,沈聿舟的声音就从一旁袭来:“给我拿点药膏。”
“好好好。”
项宁回了一句,又笑着打量沈聿舟,一脸的幸灾乐祸,“小禾这是把你揍了一顿?”
沈聿舟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呵。
他真不愿意回忆。
昨晚,原本一切都好好的,可秦禾亲了几下就困了,趴在他身上睡了过去。
沈聿舟小心翼翼地将秦禾抱到床上,又去冲了冷水澡。
等他穿着浴衣走出来,就见秦禾坐在床边,正笑意盈盈地看着自己。
沈聿舟以为这把是福利局。
没想到,秦禾笑得危险,还在冲他招手:“过来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