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未央抱着他的头,手指一下一下地梳理着他的头发。
“还要亲吗?”
她问。
“要。”
他说。
不再是之前那种小心翼翼的、试探性的触碰,陆仰认真地再一次贴上姜未央的唇,从唇角开始,慢慢地舔舐到她漂亮的唇珠上。他的呼吸越来越重,滚烫的鼻息打在她的脸上,姜未央无法确定自己有没有被这个温度烘到脸红。陆仰的手滑到她的后脑勺,轻轻托着她的重量,像捧着一件易碎珍宝。
姜未央的手往上,揽住了陆仰的脖子,圆润的指甲边缘轻轻刮到他后颈的皮肤,引起一阵颤栗。她闭上了眼睛,手指收得更紧了一点。
两个人又磨蹭了一会儿,嘴唇才慢慢分开。谁都没有急着说话,呼吸还缠在一起,分不清是谁的。陆仰的额头抵着她的,鼻尖碰着鼻尖,睫毛扫在她脸上,痒痒的。
姜未央睁开眼,发现他正看着自己。
“又在偷偷看我。”
她又逗他。
“私生饭是这样。”
陆仰接过她的玩笑。
姜未央的眼睛又眯成了两道月牙,“爱哭的私生饭?”
她问。
“没有爱哭。”
“骗人。”
姜未央回想他们相处以来的片段,他总是一副要流泪的样子。
陆仰没有立刻反驳,他的下巴抵在她的头顶,呼吸从她的发顶拂过。
“是因为你,我才有了情绪起伏。”
他的语气很认真。
“那我岂不是坏人?”
姜未央真的觉得他每次认真说出这些肉麻话的样子非常可爱。
“我应该感谢你。”
她的笑声闷在他胸口,像一个小气泡从水底浮上来。两个人就这样依靠着,谁都没有再说话。呼吸声也慢慢变得同频。
“1024有什么特殊含义吗?”
姜未央的思维突然发散。
“嗯?”
“写给我的情书,夹在那一页。”
她留意到那一页被折了角。
“2的十次方,是计算机世界里最整齐的单位。”
见她还在等下文,他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:“1024是我觉得最踏实的数字。就像我爱你,你不一定看得见,但它必须精确到每一个字节,从不出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