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突然不顾和其他人的约会跑回来的人。
但她现在摆出暂时不想说的姿态,他就先不问。陆仰把手臂收紧,一只手稳稳托住她的腿弯,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背,把她从地上抱了起来。姜未央没有挣扎,整个人缩在他怀里,像一只找到了窝的树袋熊
他抱着她,往他的住处走。身后传来孟骁压低的声音:“周哥,我忘记给你买绿豆沙了。”
周渡还没来得及回答。
顾辞先开了口“走吧,我们两个再去一趟。”
她现在居然有难得兴奋地坐不住的感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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门关上了。陆仰的房间不大,但很干净,桌上放着几份文件,摞得整整齐齐。窗帘大开着,末日里细细碎碎的太阳光照在地板上,像另一片星空。陆仰把树袋熊放到椅子上,自己蹲下来,平视着姜未央的眼睛。她的手还紧紧攥着他的袖子,一直没有松开,陆仰把她的指尖握在手里。
“怎么了?”
陆仰低声问。
姜未央看着他,她的眼睛很亮,他被盯得有些不好意思想移开视线,但忍住了。
“你为什么叫Sirius?”
姜未央问。
陆仰的手指轻轻蜷了一下。
“也和我有关吗?”
陆仰没有立刻回答。他的目光很安静,但喉结动了一下。过了几秒,他低下头看着两个人交握的手。
“大学的时候,有一次流星雨。”
他的声音很低,像在说一个秘密,一个只有他自己知道的秘密。“那天天气不好,我们市看不到。当时我们选修的都是数字人文,你记得吗。。。我坐在后面听见你和朋友提起过。”
他顿了一下,像是有些不好意思“你一开始很沮丧,后面发现手机默认天气软件上可以看流星,又高兴了。我听见你和朋友说你最喜欢天狼星,因为它是夜空中最亮的那一颗,不需要你努力费劲寻找,它一直在那里。”
陆仰认真看着她,“后来我加入破军,需要代号,我就想到了它。”
他的语气虔诚得像在朗诵婚礼誓词。
“我忍不住在想,”
他说,“是不是只要努力发光,总有一天你也会看见我。”
房间很安静,全世界像这一刻只有他们两个人存在。
姜未央看着陆仰的脸,他的轮廓在慢慢变得模糊。她疑惑地眨了眨眼,反而变得更糊了。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在哭。
奇怪的是,她没有觉得难过,心里像是有温水漫过来,漫过内心干裂的位置。眼泪不受控制的一颗又一颗掉下来,砸在彼此的手背上,像钻石闪耀在指端。
她伸出手,揽住陆仰的脖子,再一次把脸埋进他的肩窝。眼泪蹭在他的衣领上,湿了一小片。
陆仰有些堂皇,但他乖乖地没有动,只把手轻轻按在她后脑勺上安抚着。
“我现在可以亲亲你吗?”
姜未央的声音闷在他肩窝里,带着鼻音,带着一点理直气壮,“我好想亲亲你。”
陆仰的手指在她发间颤抖了一下,像怕惊动一只蝴蝶。
然后他低下头,嘴唇轻轻落在她额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