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跟你一起走。”
“随便。”
两个人的声音渐渐远了,隐约还能听见孟骁在说什么“明天咱们去吃绿豆沙”
之类的话,顾辞没再应他。
老魏是最后一个站起来的。他把自己的餐盘收好,又沉默地把桌上散落的几双筷子归拢到一起,对着他们点了点头示意,转身走了。
食堂一下子安静下来。天花板挂着的吊扇发出细微的声音,远处食堂师傅在收拾,锅碗瓢盆的碰撞声隔了一些距离传过来,听不真切。
姜未央和陆仰并肩从食堂出来的时候,其他人都已经走了。
路灯隔很远才有一盏,光线一段一段的,两个人交错着走进光里。
“明天你想和他们一起逛逛?”
陆仰问。
“当然啦,我也蛮爱喝绿豆沙的。”
姜未央说,“而且我都答应了。”
陆仰想了一下,还是开口:“如果你不想去,不用勉强。他们两个不会在意的。”
姜未央偏头看了他一眼,他的表情很认真,是真的觉得她可能会因为不好意思拒绝而答应。
“没有不想去。”
她说,“而且手头的书确实没什么好看的了。”
她顿了一下,“我挺期待的。”
陆仰没有说话。但他的手指轻轻蹭了蹭她的手背,滑进掌心握住她的手。
“那就好。”
他的声音很低,但每个字都说得很认真,“我只希望你可以一直只做自己想做的事。不用因为任何人勉强自己。”
姜未央没有立刻回答。路灯的光落在他脸上,把他的轮廓照得很柔和。
“不会的。”
她说,“我永远是自己第一位。”
姜未央的语气很自然,她没有在强调什么,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。
“你永远是我的第一位。”
他重复了一遍。
“知道啦,陆队长。”
两个人继续踩着路灯的影子往前走。
“刚才孟骁说的严呈是谁?”
姜未央突然想起来。
“猎枭的队长。”
他补充了一句,“猎枭是另一个异能者队伍。”
“哦?”
姜未央的确没了解过,“他很讨厌你?”
“我不太清楚。”
陆仰其实没怎么关注过这些情感,“他和我是同期,之前我们的关系还不错。后面我被选为队长,他是副队长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后来他申请调走了。”
“所以他恨你?”
陆仰低头想了想。“应该不是恨,是不甘心。他想当第一,但在破军他当不了。”
“他眼红你。”
姜未央下了定论。“明天会议我来给你出气。”
陆仰笑了,眼睛弯弯地看向她。“嗯,谢谢姜老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