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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8章 凯旋（第2页）

“心跳好快。”

她陈述事实，语气里带着点得意的笑意。

“嗯。”

他坦然承认，嗓音有些哑，“因为你。”

她被这个回答取悦了，眼睛亮晶晶的，手指极轻极慢地摩挲了一下，这个动作太过亲昵，暧昧像潮水一样漫上来，把他们两个都淹没在其中。

陆仰的呼吸彻底乱了。

他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攥紧又松开，指节捏得泛白，像是在拼命克制什么。她想，如果此刻她把手掌贴上去，一定能感觉到他的心跳隔着皮肤和肌肉在疯狂地撞击她的掌心。

“央央。”

他忽然低低地叫她名字。

“嗯？”

“你在检查什么？”

她被问得一愣，眨了眨眼，随即理直气壮地说：“检查你有没有骗我。万一你受了伤不肯说呢？”

“那你检查出来了吗？”

她不情不愿地松开手指，指尖从他锁骨的位置轻轻划过，带起一串细小的战栗。

“好啦，确认你没骗我。”

她承认，语气里居然有一丝遗憾。

陆仰轻轻吐出一口气，不知道是庆幸还是失望。

气氛安静了一瞬。陆仰没有整理衣服，衣领就这么敞着露出大片胸膛。姜未央的目光不自觉地又飘了过去，然后有些艰难地移开。

“衣服。”

她提醒他。

陆仰看见了。

他慢条斯理地抬手，指尖落在敞开的衣领上，却迟迟没有扣回去，反而抬眼看了她一眼，眼睛里带上了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
“你解的，”

他说，“不该你扣回去？”

姜未央被他这句话堵得噎了一下，随即眯起眼睛，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样凑近了些，“陆仰，你学坏了。”

“没有。”

他垂下眼，耳朵却红了。

她心情大好，伸手帮他把衣领拢了拢，却没有扣上扣子，只是拍了拍他的胸口，语气轻快得像是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：“先这样吧，反正你也要回去换衣服。”

陆仰没有反驳。

姜未央靠在墙边，偏头看他。陆仰半垂着眼坐在她面前，制服敞着，轮廓分明的锁骨和肩线在暖黄色的顶光下显得格外好看。他身上还带着外面的硝烟味和尘土气，混着少年人干净的气息，意外地好闻。

“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？”

她终于想起问这个问题，“我以为至少要几天。”

陆仰抬眼，嘴角微微上扬。

那是姜未央很少在他脸上看到的表情，不是他惯常的温和克制，不是被逗弄时的隐忍无措，而是一种笃定的、带着底气的自傲。

他下颌微抬，语气平静。“因为我很强。”

姜未央愣愣地看着他，看着他说出这句话时理所当然的表情，心脏忽然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。

好可爱。

他在她面前从来都是温顺克制的，像是一头被驯服的猛兽，收起了所有爪牙。可是此刻他露出这一点点锋芒，让她忽然才意识到，眼前这个人是所有人眼里可靠到近乎碾压的战斗力天花板。明明有那么多的时刻可以骄傲，可他在她面前却总是很小心翼翼。

“知道了。”

她笑着说，声音不自觉放得很轻很柔，“我们小狗最厉害了。”

他的耳朵变得更红了。

姜未央忍不住在心里骂了一句脏话，damn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