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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章 sss级（第1页）

第8章sss级

周渡站在观察室外的走廊上，看了一眼走廊墙壁上那层比上午又厚了一些的薄霜。他的异能者体质在觉醒时就经历过基础提升，比普通人抗冻得多，但地下三层这温度还是让他忍不住抖了两下。

他搓了搓手臂，抬眼看向玻璃前的人。

姜未央站在那里，一只手贴在玻璃上，姿态随意得像在美术馆看一幅画。她今天穿了一件烟灰色的羊绒大衣，腰带松松系着勾勒出腰线。大衣里面是一件黑色衬衫，下面穿了一条同色系的牛仔裤，裤脚盖过脚踝。脚上是一双裸色的高跟鞋，鞋面上没有任何装饰，干干净净。

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从杂志里走出来的。而且是一本和末世毫无关系的杂志。

周渡又抖了一下，这次不是因为冷。

她真的不冷吗？他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那件加绒的战术夹克，又看了一眼姜未央身上单薄的大衣和露着脚背的高跟鞋，忍不住在心里感慨了一句：真是抗冻啊。

周渡走到她旁边站定，顺着她的目光看向玻璃那边。

陆仰还是那个姿势。止咬器紧紧地勒在脸上，像一尊被囚禁的雕塑。

“对了，”

周渡说，声音不大，但在安静的走廊里显得很清楚，“这面玻璃的隔音效果非常好。在没有开启小窗口的情况下，除非像你上次那样敲击，产生有物理接触的震动，否则他完全听不到这边的声音。”

姜未央微微偏了一下头。

“难怪。”

她说。语气里没有太多情绪，像是解开了一个无关紧要的谜题。

周渡继续说：“他现在依旧是醒着的，就是懒得理人。”

“清醒的状态很常见吗？”

“非常常见。”

周渡说，“异能者的睡眠时间本来就短，随着异能等级提升，机体被淬炼到某种程度甚至可以几天都不需要睡眠，说是人类武器也不为过。”

他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，嘴角自嘲地弯了一下。

姜未央看了他一眼，没有接话。她又转回去看玻璃那边的人，手指在玻璃上轻轻点了一下，发出“笃”

的一声脆响。

“真可爱。像小动物一样。”

姜未央弯起唇角，那种从心底漫上来的满足感像温水一样熨过胸腔。她忍不住在反思，难道自己真的是个恶趣味的人吗？

但试问，谁在看到一个失控的人只要接触到你就能冷静下来这种场景，心中不会产生一点隐秘的成就感呢？

研究员从旁边的监控室里走出来，是个戴眼镜的年轻男人，手里抱着一个平板，态度比上次自然了许多。

“姜小姐，”

他推了推眼镜，“您要像上次一样打开小窗口接触一下吗？我们按照您的要求改造过了，开口比之前大一些，不是只能伸一只手的大小了。”

姜未央点了点头，表示知道了，但没有急着答应。

她先问：“数据呢？这几天怎么样。”

周渡和林研究员对视了一眼。林研究员翻了翻手里的报告，语气比上次沉稳了不少，但眼底还是压着一点激动。

“您那天来过之后，他的精神波动明显趋向于稳定了。虽然偶尔还会有失控的峰值，但每次快要突破危险线的时候，好像都会被什么东西压回去。”

她顿了顿，“我们推测是他的潜意识在自主干预。但他的独立意识依然没有恢复，可能是之前精神力透支太严重，身体在强制他休息。”

姜未央看了一眼玻璃那边被捆在椅子上的人，抬了抬下巴，问出那句从刚才就想问的话：“所以平时你们就这么让他休息？”

林研究员的沉默持续了不到两秒。

“我们试过让他躺在束缚床和软垫上，甚至尝试过让他侧卧，都没有用。他只有在被完全固定、没有任何活动余地的状态下，精神力才是相对平稳的。一旦给他任何活动的空间。。。。。。”

她斟酌了一下用词，“他会无意识地伤害自己。”

周渡在旁边补充了一句：“助眠药剂也试过。常规剂量没有效果，加大剂量也没有。一滴水掉进汪洋，大概就是那种感觉。”

林研究员接过话：“我们现在判断他的精神力达到SSS级，很大程度上是因为我们的检测上限只有SSS级。他的真实等级，可能远远超出这个范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