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总坛被破那天,他挡在主上身前连挨三刀,连尸都没抢回来。”
“我们都以为,他早就战死了……”
周围的英魂瞬间炸开锅。
魂火腾起半丈高!
有人拎起魂刃,转身就要往第六层冲。
呼!
莫渊横飘过来,死死拦住众人。
他的魂火还透着虚弱,断臂处飘着细碎的金魂丝。
声音沉得像压了块巨石。
“他没叛变。”
“当年我能假死混进暗蚀部,全靠他暗中给的身份令牌。”
“连我潜伏三万年的路线、接头的暗线,都是他提前铺好的。”
莫渊的魂火扫过画像上的那道疤。
“这人骨头硬得很。”
“当年挨了三刀,吭都没吭一声。”
“刀架在脖子上,他都不会皱一下眉头。”
“这种人,绝不可能给守门人当狗!”
“铁定是被擒了,锁在阵里当活阵眼。”
烬爷的魂火也飘了过来,落在石桌上。
烟杆在桌沿敲了敲,震得上面的雷晶轻轻晃动。
“当年总坛被破,我带着人往后撤,是墨风带近卫营断的后。”
“他要是想叛,当年直接把我们的撤退路线卖给守门人就行。”
“根本没必要熬这三万年。”
林风站在桌边,手摸向储物袋。
里面装着那块硬邦邦的石匣。
正是之前雷震在矿脉深处挖出来的那块。
刻着吞天战纹,水火不侵,砸都砸不开。
他将石匣掏出,放在桌上。
石面接触桌面的瞬间,表面的深金色纹路骤然亮起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