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,我是被阳光晒醒的。
秋日的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,在青砖地上投出斑驳的光影。
我迷迷糊糊睁开眼,刚想坐起身,就被一只结实的手臂重新拉回温暖的怀抱里。
“今天反正没事……”
林御的声音带着浓浓的睡意,下巴在我头顶蹭了蹭,“再多睡会儿。”
他的体温比常人高,像个人形暖炉,在微凉的秋晨格外舒服。
我挣扎了一下:“别闹,一会儿罗艺龙又该看见了,到时候又要嘲笑你。”
“看见就看见呗。”
林御不以为意,反而把我搂得更紧,“他想要还没有呢。”
话音刚落,门外就传来罗艺龙刻意拔高的声音:“哎呀,这都日上三竿了,某些人还赖在床上卿卿我我,真是世风日下啊——”
林御脸一黑,抓起枕边的一只布鞋就朝门砸去。
布鞋砸在门上,出“咚”
的一声。
门外传来罗艺龙夸张的惨叫:“杀人啦——林御谋杀同门啦——”
然后是威尔平静的声音:“别闹了,双花叔喊吃早餐。”
林御这才不情不愿地松开手。
我坐起身,揉了揉被他勒得有点酸的腰,心里暗骂这混蛋力气又大了。
穿戴整齐走出房间,院子里已经热闹起来。
双花叔在槐树下的石桌上摆好了早餐——简单的白粥、馒头、咸菜,还有一锅刚煮好的豆浆。
虽然简单,但香气扑鼻。
蛟蛟已经捧着一大碗豆浆喝得满脸幸福:“奶茶,不够喝,我还要——”
这小龙自从在废土世界尝过奶茶后,就对一切奶制品产生了执念,管豆浆也叫奶茶。
小胖更是直接抱着粥锅不撒手:“还有我还有我,我要把这几天的都补回来——”
在沙域那半个月,吃的都是干粮和丹药,确实苦了这些吃货。
我笑着摇摇头,在石凳上坐下,端起一碗粥慢慢喝。
双花叔的手艺一如既往地好,白粥熬得恰到好处,米粒开花,入口绵软。咸菜是自己腌的萝卜干,脆爽开胃。
简单的食物,却让人吃出“家”
的味道。
正吃着,左手手腕处突然传来一阵细微的刺痛。
像被针轻轻扎了一下。
我动作一顿,放下碗,不动声色地撩起袖子看了一眼。
手腕内侧,不知何时多了一个米粒大小的白色凸起。
像一颗……芽。
白嫩的,细小的,仿佛随时会破皮而出的芽。
我的心猛地一沉。
这是……
我迅放下袖子,若无其事地继续喝粥。
但脑子里已经在飞运转——什么时候中的招?谁下的手?有什么目的?
早餐在热闹中结束。
罗艺龙和小胖抢着刷碗,蛟蛟缠着双花叔要“奶茶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