废土灰暗的夜幕,被骤然撕裂!
不是闪电,不是火光,而是从五个不同方向同时爆发的、混杂着枪炮轰鸣、异能爆裂、以及亡命之徒嘶吼的狂暴声浪!如同五把烧红的巨型烙铁,狠狠捅进了南海区看似平静的躯体!
北路,“碎骨”
的狂潮。
这位以蛮力和凶残着称的头目,亲自率领麾下最莽撞、最嗜血的一群暴徒,如同人形攻城锤,径直撞向南海区北部防线最突出的一座小型岗哨。没有战术,没有迂回,只有蛮横的冲锋和疯狂的射击。岗哨的防御工事在“碎骨”
覆盖着岩石甲胄的重拳和暴徒们不要命的集火下,迅速崩溃。鲜血和残肢瞬间染红了哨所前的空地。“碎骨”
狞笑着踏过尸体,举起抢来的重机枪,朝着更深处的道路疯狂扫射,宣告着杀戮盛宴的开场。
东北路,“血屠”
的阴影。
与“碎骨”
的狂野不同,“血屠”
的队伍如同滴入清水中的墨汁,悄无声息地渗透。他们利用夜色和复杂地形,绕过正面防线,从侧翼和后方袭击巡逻队、补给点、通讯节点。淬毒的吹箭和飞刀在阴影中夺命,诡异的血系异能制造着小范围的恐慌和混乱。当南海区的守军察觉到后方起火时,往往已经损失惨重,人心惶惶。
东路,“铁壁”
的碾压。
“铁壁”
选择了最“笨”
也最有效的方式——正面平推。他如同人形坦克,带领着同样皮糙肉厚、装备着重型护甲和破障武器的部下,沿着一条相对开阔的旧公路稳步推进。遇到路障,直接撞开或炸飞;遭遇阻击,便用密集的火力和他自身的“硬化”
异能硬扛过去,步步为营,缓慢但坚定地撕裂着南海区东部的防御,吸引着大量的火力。
西南路,“刺藤”
的毒网。
“刺藤”
充分发挥了她植物系异能的优势。她的队伍没有急于深入,而是在一片靠近南海区控制范围的、本就植被茂密的区域停了下来。无数带有尖刺和麻痹毒素的藤蔓在她的催动下疯狂生长、蔓延,悄无声息地构建起一片致命的“荆棘丛林”
。当南海区的巡逻队或试图从这个方向出击的部队踏入这片区域时,等待他们的是从四面八方袭来的毒藤缠绕、穿刺,以及隐藏在林中的冷枪。“刺藤”
本人则如同丛林女王,隐匿在植物深处,精准地操控着这场无声的屠杀。
西北路,“老根”
的盘踞。
“老根”
最是保守,他的目标明确——占领并固守一处位于南海区西北边缘、易守难攻的旧时代了望塔遗址。他的人马迅速清理了塔内残存的少数守军,然后利用地形和“老根”
的“大地稳固”
异能,将了望塔变成了一座坚固的钉子户。他们并不主动出击,只是牢牢钉在那里,架起机枪和迫击炮,不断轰击附近的道路和可能集结的南海区部队,像一根刺,扎在南海区的侧后方,让其无法安心调兵支援其他方向。
五路齐发,虽然各自为战,风格迥异,甚至互有摩擦(“碎骨”
和“血屠”
的手下在争夺一个仓库时差点火并),但其造成的破坏和混乱是巨大的!南海区外围的防线瞬间千疮百孔,通讯被严重干扰,多个据点告急,指挥系统一时间陷入了半瘫痪状态。刺耳的警报声和求援信号在各处响起,火光在夜幕下连成一片!
灰烬灯塔,利刃直刺。
就在五路地头蛇将南海区搅得天翻地覆、吸引了绝大部分注意力的同时,真正的杀招,在更深的阴影中发动了。
林御、威尔、杀尔曼、蛟蛟四人小组,如同四把淬毒的匕首,在“碎骨”
部队一支精锐小队的掩护下(这支小队很快就被派去参与劫掠,以制造四人已随大队行动的假象),早已悄无声息地渗透到了南海区腹地,接近了“园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