威尔蹲下身检查了一下,“禁制直接连接心脉和魂魄,一旦触发或试图透露核心秘密,立刻抽干所有生机魂力,连魂魄都一并湮灭,防止搜魂。这组织对保密看得极重。”
我看着那具干尸,眉头紧锁。线索又断了?不,至少知道了对方自称“画皮纸傀宗”
,有“柳使”
这样的角色,组织严密,手段狠辣。
纸却似乎并不意外,他走到石台边,看着那张已经崩解大半、但还剩下一小片残骸的“巨纸”
,以及周围散落的那些半成品纸人和材料。
小主,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,后面更精彩!
“他死了,但这些‘材料’还在。”
纸伸出手,轻轻拂过石台冰冷的表面,指尖在那残存的“巨纸”
边缘划过,“每一张‘画皮’,每一具‘纸傀’,都残留着受害者的怨念、精血气息,以及……炼制者的手法印记。还有这里的布局、材料来源、能量流动痕迹……”
他看向我们:“给我一点时间。或许能从这些‘死物’里,‘读’出一些活人说不出的东西。”
纸扎匠的独特能力——与“纸”
沟通,解读其承载的信息?
“需要多久?”
我问。
“不确定。信息很杂乱,怨念很深,而且被邪法处理过。”
纸老实回答,“但总比没有强。”
“好,这里交给你。”
我当机立断,“威尔,你在这里协助纸,防止还有别的陷阱或后手。林御,跟我去外面那个‘画皮间’,看看那个‘柳使’还在不在,或者有没有留下其他线索。”
我们迅速分工。
回到外面的“画皮间”
,粉红色的灯光依旧暧昧地亮着。梳妆台前空无一人,那件粉色睡袍随意搭在椅背上。“柳使”
果然已经不在。
我们在房间里仔细搜查。梳妆台的抽屉里,除了各种高档化妆品,还发现了几本皮革封面的古旧笔记本。翻看之下,里面记录的并非日记,而像是某种“工作日志”
和“实验记录”
!
记录使用了大量代号和隐语,但结合我们已知的信息,能大致解读:
“甲申年三月初七,‘桃种’植入‘苗床’编号十七(女,21岁,舞蹈系,自卑,渴望关注),使用‘融魂香烛’辅助,反应良好,预计三个月‘花期’。”
“四月初五,‘苗床’十七初次‘绽放’,吸引‘养料’编号三十九(男,24岁,体院,好赌,缺钱),成功‘嫁接’初级‘汲灵印’。”
“四月二十,‘养料’三十九成熟度七成,回收渠道‘清水河三号节点’,由‘纸老’接收处理,提取‘精粹’三单位,上报‘蕊宫’。”
“五月初,‘蕊宫’传下新‘花令’,要求加快‘精粹’收集,疑似为‘月墟’稳定通道做准备……”
“近期有‘非同类’气息在‘苗床’十七活动区域及‘纸老’工坊外围出现,疑似探查。‘柳使’建议启动‘惊蛇计划’,转移部分‘苗床’,清理外围痕迹……”
记录戛然而止,时间就在前两天。
“苗床”
指的是像“小桃花”
那样被植入“桃花煞种”
的女性宿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