阴鸷男子看着清影和金焕相继失败,眼中的讥讽之色更浓了几分。
他退后几步,与宝镜拉开了约莫两丈的距离,双手抱胸,冷冷地看着其他四人。
那意思再明显不过——他倒要看看,这些人还有什么办法。
清影和簟苇对视一眼,都没有说话。
但他们心中清楚,这样耗下去不是办法。
在这寒潭底部,每一息都在消耗大量的法力。
他们的王族精血虽然能抵御寒意,但也不是无穷无尽的。
如果再找不到取宝的办法,他们只能空手而归。
时间在沉默中缓缓流逝。
果不其然,金焕和秦宗最先撑不住了。
秦宗本来就没有王族精血,全靠金焕的精血激发的护体灵光在勉强支撑。
在寒潭底部坚持了这么久,他的脸色已经苍白如纸,体内的法力几乎耗尽。
但是他还是不甘心,最后再尝试了一下,但是结果还是一样,那宝镜纹丝不动。
这最后一番试探,加剧了金焕他们法力的消耗,他最后看了一眼那面宝镜,眼中满是不甘。
但他还是不得不做出了决定。
“走。”
他低声对秦宗说道。
两人竟然丝毫犹豫没有的直接转身,开始缓慢向上移动。
金焕一边上升,一边回头看了一眼清影和那阴鸷男子,眼中闪过一丝怨毒。
他并不是完全放弃。
他只是暂时退出了寒潭。
他准备在寒潭边缘埋伏下来,无论是谁拿到了宝物,都要从他面前经过。
到那时,他再出手也不迟。
寒潭底部,此时只剩下了三方势力中的两方——阴鸷男子,以及清影和簟苇。
阴鸷男子看着清影和簟苇,嘴角的讥讽更浓了。
他对于自己的修为非常自负,墨蛟族的血脉在八大王族中首屈一指,他不相信对面两个人能比他坚持得更久。
等他们也撑不住退出了,他再尝试自己的几个绝招。
如果实在不行,他也只能放弃。
但他是不会在对方还没退出的情况下有所行动的——他可不想为他人做嫁衣。
清影和簟苇也没有动。
就在这时候,清影的耳中听到了簟苇的传音。
那声音极轻极细,如同水中一缕暗流,悄无声息地钻入他的识海。
清影的面色没有任何变化,但眼底深处闪过一丝难以抑制的惊喜。
他极力掩饰,不让那阴鸷男子察觉。
簟苇的声音很短,只有寥寥数语,却让清影心中瞬间有了底。
三方变成了两方,对峙还在继续。
又过了约莫半刻钟。
阴鸷男子忽然向后退了几丈,彻底拉开了与宝镜的距离。
他的嘴角挂着一丝轻蔑的笑意,双手抱胸,冷冷地看着清影和簟苇。
那意思再明显不过——我倒要看看,你们能有什么办法。
清影和簟苇对视一眼。
他们等的就是这个时刻。
两人几乎同时向前迈出一步,来到宝镜旁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