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实不对。运费业此刻的癫狂,超出了“贪吃”
的范畴。他眼睛发直,嘴角流涎,全身肌肉绷紧如铁,每一次挣扎都带着不顾一切的蛮力。六个人压他,竟还有些压不住。
“是不是……那包糖有问题?”
赵柳忽然道。
众人一愣。
早上运费业从窗边捡到一包糖粉,偷偷舔了几口。当时大家都没在意——糖而已,能有什么问题?
但现在想来,从那之后,运费业就开始不对劲。起初只是嚷嚷饿,后来逐渐失控,到现在这疯魔状态。
“什么糖?”
公子田训问。
运费业此时神志已有些模糊,但听到“糖”
字,竟含糊道:“甜……好甜……还要……”
耀华兴脸色一变:“那糖哪来的?”
“窗……窗外捡的……”
运费业断续道。
公子田训立刻看向后窗。窗半开着,窗外是后巷,积雪覆盖,无人踪迹。
“有人要害他。”
公子田训沉声道,“用糖诱他,激他食欲,让他失控。”
“为什么?”
葡萄氏-林香不解。
“让他闹,闹得我们精疲力尽,闹得医馆混乱。”
公子田训目光扫过众人,“然后,趁乱下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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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话让所有人脊背一凉。
红镜武下意识看向房门:“你是说……刺客演凌?”
“除了他,还有谁?”
公子田训冷笑,“长焦城没得手,又盯上我们了。这次玩阴的。”
运费业还在挣扎,嘶吼声渐弱,但挣扎力道不减。他此刻已听不进人话,完全被食欲支配。
“现在怎么办?”
耀华兴问,“总不能一直这样按着。”
公子田训沉吟片刻,朝外间喊道:“郎中!郎中在吗?”
单医匆匆进来,见此情景也是一惊:“这……这是怎么了?”
“三公子误食了可疑之物,食欲亢奋,难以自制。”
公子田训简要说清,“可有镇定的方子?让他先安静下来。”
单医上前把脉,又翻开运费业眼皮看了看,摇头:“脉象亢急,肝火炽盛。但伤者骨折未愈,不能用猛药。我有一剂‘宁神汤’,可稍稍安抚,但……”
“但什么?”
“但需要他配合服药。”
单医苦笑,“他现在这样子,怎么喝药?”
运费业仿佛听到“药”
字,突然挣扎得更凶:“不喝药!我要吃烧鹅!烧鹅!”
众人又被带得一阵摇晃。
公子田训咬牙:“灌!按住了灌!”
单医犹豫:“这……恐呛到肺里。”
“总比让他这样折腾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