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惨的是终点站——他扑进翡翠河瞬间,昨日咬过他的食人鱼群居然列队欢迎
当演凌湿漉漉爬上岸时,发现:
屁股上的"
规"
字伤痕遇到河水发亮
怀里多了本泡烂的《南桂城规》
最绝的是头发里卡着的小铜锣——轻轻一碰就响,音调还是"
认罪"
的旋律
公元7年6月8日卯时,24℃的晨雾里飘着油腻的香气。三公子运费业像座肉山般堆在南桂城早市中央,面前十二个摊位组成环形美食阵地:东侧烤全羊的铁架被他吃垮了三副,西侧汤锅的铜勺弯成了鱼钩状,最绝的是北面点心铺——掌柜的正在用门板当托盘,上面堆着三十六个空蒸笼。
"
再来三笼蟹黄包!"
运费业的吼声震落屋檐露水,他油光水滑的肚皮上还沾着昨夜的烧鹅酱汁,此刻正随着咀嚼动作泛起涟漪。腰间特制的"
伸缩玉带"
已经崩到最末格,玉扣上"
天下第一吃"
的刻字被撑成了"
天下第一痴"
。
辰时三刻,耀华兴的金步摇在晨光中划出刺目弧线。她足尖轻点过七个早点摊的棚顶,珍珠串在运费业眼前晃出残影:"
瞧瞧你这副模样。。。"
她突然用簪尖挑起个空醋瓶,瓶底残留的醋液在空中组成"
废"
字。
"
斗水冠军?"
耀华兴的冷笑让三只路过的野猫炸毛,"
上月比赛你。。。"
她袖中突然飞出比赛记录帛书,上面清晰记载:
初赛靠吃光补给逼退对手
复赛用肚皮弹飞偷袭者
决赛最离谱——他落水时油脂上浮,直接在水面形成救生筏
运费业啃到一半的烧鹅腿突然不香了。
巳时初,运费业的回击堪称物理与精神的双重暴击:
第一招:他猛拍肚皮,震起满地油花组成"
冠军"
二字,油珠精准溅在耀华兴绣鞋上
第二招:从牙缝剔出半片蟹壳,壳上残留的醋渍恰好是裁判签名
终极杀招:他突然解开衣襟,露出肚皮上的烫金刺青——"
公元七年斗水魁首"
,每个字都嵌着珍珠(赛后奖励)
"
看清楚没?"
运费业的唾沫星子带着烧鹅味,"
老子夺冠时,你还在绣花棚里哭鼻子呢!"
他肥厚的手掌拍在汤锅里,溅起的汤汁在空中短暂形成王冠形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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午时的骂战升级为史料互扒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