咚咚"
敲击声——那条最大的食人鱼还活着
申时抵达湖州城门前,演凌已经像个移动的海鲜市场:
头发里缠着水草
腰间挂着五串鱼干
连佩刀鞘里都塞着鱼鳔当应急干粮
最绝的是他背后——不知何时被贴了张"
心氏水产运输专员"
的标签
酉时整,湖州城主府的场景堪称魔幻:
这章没有结束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
演凌跪献铁锅时,鱼汤突然沸腾成心氏的笑脸
冰齐双的玄铁算盘刚碰到锅沿,就结出霜花
最绝的是当夫人舀起汤勺——里面赫然有颗冰晶雕的鱼头,张嘴吐出演凌的罪状清单
"
这就是你的复仇?"
冰齐双的冷笑让室温骤降十度。她突然掀翻铁锅,汤底露出被煮烂的密信——正是演凌藏在锅底暗格里的湖州布防图。食人鱼的胃液早已将图纸腐蚀得千疮百孔,恰好形成"
南桂万岁"
四个破洞。
戌时的刑讯室变成海鲜加工厂:
冰齐双用鱼刺当针灸,扎满演凌的痛穴
鱼鳔被吹胀成羞辱气球,挂在他耳朵上
最绝的是"
鱼鳞刮骨"
——夫人命令用食人鱼齿打磨他的佩刀
全程有十二只猫围观,其中三只戴着心氏风格的冰晶项圈
当夜子时,演凌被吊在湖州城门口,身上贴满标签:
"
失败刺客处理品"
"
心氏手下败将"
"
清仓大甩卖"
最讽刺的是他脚底板的刺青——不知何时被改成了"
南桂欢迎您"
公元7年6月7日午时,30℃的烈日将南桂城演武场中央的青铜圆环烤得泛红。直径十丈的比武圈外围,七层观众席上撑起的油纸伞像彩色蘑菇般绽放。公子田训的月白锦袍内衬已经湿透,后背的汗渍恰好勾勒出脊椎轮廓,如同一条隐形的龙纹。
"
咚!"
战鼓敲响时,青铜地面蒸腾的热浪让秋马忍的皮靴冒出青烟。这位北境壮汉的肌肉在阳光下泛着古铜色光泽,胸前悬挂的狼牙项链随步伐晃动,每颗狼牙尖都滴着防滑用的松脂——这是他昨日特意从黑市买的"
防田训特制油"
。
未时三刻,首轮交锋堪称暴力美学:
第一撞:秋马忍的肩甲刮起劲风,田训的折扇瞬间被削掉三根扇骨
第二撞:青铜地面被踏出半寸深脚印,震起的碎石在田训脸上划出血痕
第三撞最致命——秋马忍突然转身使出"
铁山靠"
,田训的锦袍前襟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