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个字被汗水晕染成了"
疾如疯"
。三公子运费业干脆脱了外袍,圆滚滚的肚皮上油光水滑,在阳光下像个刚出锅的糯米团子。
此时距离南桂城二百三十里的官道上,华河苏的鎏金马车正碾过泥泞的路面。十六匹雪白骏马的蹄铁上沾满红泥,车辕的青铜铃铛在湿气中闷响。
"
再快些。"
皇帝掀开车帘,龙袍袖口已沾上几点泥浆,"
朕要看看这群活宝又在闹什么。"
随行的紫衣太监默默记下:这是陛下今日第七次催促,车轮已经碾死三只青蛙了。
午时的铜锣响起时,场地已经变成泥潭。红镜武的轮椅在起点线前打滑三圈,才勉强稳住身形:"
本先知宣布——"
"
开始!"
田训的折扇突然飞出,抢先截断红镜武的话头。七道身影同时冲出:
田训的锦袍下摆卷起泥浪,每步都在青石板上留下火焰状焦痕
运费业滚着前进,肚皮上的油光让他在泥地里滑出完美弧线
林香的银针在身后连成雪线,踏过的水洼瞬间结冰
赵柳的红绳在赛道织成蛛网,每次借力都弹出三丈
寒春的毒匕划破空气,带着硫磺味的尾烟熏得裁判流泪
红镜广的轮椅突然散架,八个轮子各自狂奔
耀华兴的金步摇卡在起点拱门上,珍珠崩飞如雨
最后三百丈的直线赛道变成闹剧:
田训突然被自己扇骨弹出的暗器绊倒
运费业撞翻水果摊后速度翻倍(身后追着十只猴子)
林香的冰道被红镜武轮椅碾碎,溅起的冰渣组成"
作弊"
二字
赵柳的红绳缠住裁判的旗杆,把终点线拽出三丈远
寒春的毒匕熔化了记时香,裁判被迫用鸡鸣计时
红镜广的八个轮椅轮子各自冲过终点,本体还在起点
耀华兴的珍珠在赛道铺成减速带,害得运费业连摔七跤
申时三刻,浑身泥浆的红镜武站在颁奖台上,星象袍已经看不出颜色:
"
第一名田训。。。"
(实际田训和运费业同时撞线)
"
第二名运费业。。。"
(因为他啃了终点线的红绸)
"
第三名林香。。。"
(临时改成"
最美滑姿奖"
)
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