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镜武在水里疯狂扑腾,而食人鱼们只是好奇地绕着他游了一圈,完全没兴趣咬他。但这位“伟大的先知”
已经吓得魂飞魄散,狼狈爬上岸,浑身湿透,银发贴在脸上,活像只落汤鸡。
“红镜广!我要杀了你!”
他怒吼。
“先知大人,您不是能预言未来吗?怎么没算到这一推?”
红镜广笑嘻嘻地躲到人群后面。
最终,这场斗水大赛以耀华兴失败、红镜武湿身暴走、食人鱼全程看戏的闹剧收场。而观众们意犹未尽,已经开始期待明天的比赛——
“明天玩什么?”
“听说要斗鸡!”
“谁的鸡?”
“运费业的烧鸡!”
全场再次爆笑。
戌时的钟声刚刚敲过七下,南桂城演武场的偏厅已经摆开长桌。斗水大赛的余韵未消,吏部侍郎长女耀华兴的金步摇还在滴水,但她已经换上了干爽的鹅黄色襦裙,发梢带着淡淡的桂花香。葡萄氏姐妹——寒春与林香——正帮侍女摆放鎏金餐具,两双同样纤细的手在烛光下交叠出优雅的剪影。
"
上菜!"
赵柳拍着手喊道,她今天特意换了身便于行动的短打,腰间别着的银针在烛光下闪闪发亮。随着她的喊声,三公子运费业像只闻见腥味的猫一样窜了进来,圆滚滚的身躯差点撞翻端着汤羹的侍女。
公子田训的折扇在烛光下划出优美的弧线,"
啪"
地一声点在运费业油光水滑的脑门上。"
三公子,"
他嘴角噙着不怀好意的笑,"
今日特意为你准备了英州特供烧鹅。"
运费业的鼻子像猎犬般抽动,目光死死锁定侍女捧来的鎏金食盒。当盒盖揭开时,焦黄油亮的烧鹅散发着诱人的香气,表皮酥脆得能听见"
咔嚓"
声。他迫不及待地伸手去抓——
"
且慢!"
田训的扇骨突然拦住他的胖手,"
如此美味,当配英州特产的。。。沙子。"
说着从袖中抖出一个小布袋,细白的沙粒如雪花般飘落在烧鹅上。
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
"
你!"
运费业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,肚子上的肥肉气得直颤。他试图拍掉沙子,却发现这些细沙像长了腿似的往鹅肉缝隙里钻。更绝的是,每当他要咬下去,田训就用扇尖轻敲桌面,震得更多沙子从鹅皮上簌簌落下。
耀华兴本来还因斗水失败闷闷不乐,此刻却笑得前仰后合,金步摇的珍珠串甩到了林香的琉璃盏里。"
哈哈哈。。。三公子。。。你的鹅。。。"
她笑得眼泪都出来了,完全忘记了自己刚才的狼狈。
葡萄氏寒春的毒匕不知何时抵在了田训的扇骨上:"
再欺负三公子,我就给你的扇面加点料。"
她冷着脸说,但嘴角的弧度出卖了她。
运费业突然灵光一闪,抓起沾满沙子的鹅腿就往田训嘴里塞:"
你也尝尝!"
田训急忙后仰,却撞翻了身后赵柳特调的酸梅汤。紫红色的液体泼洒在他月白色的锦袍上,瞬间晕开大片污渍。
"
我的新衣裳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