荧光盾猛地跺地,震起满地沙石。沙粒在空中组成微型箭阵,每粒都反射着剧毒光芒。运费业不慌不忙,掏出酒壶仰头猛灌,喷出的酒雾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光晕——毒沙箭阵竟被这酒雾彩虹尽数化解。
"
你那些下三滥招数。。。"
荧光盾冷笑,突然撕开胸甲。甲胄下赫然是十四道深可见骨的旧伤,每道伤口都嵌着不同暗器。"
老子是从地狱爬回来的!"
他狂吼着捶打胸膛,嵌在肉里的暗器叮当作响。
运费业瞳孔骤缩。他缓缓撕开自己肋下旧伤,三道疤痕里竟流淌出银光。"
巧了,"
他声音突然冷得像冰,"
我也是。"
银光落地成丝,在两人之间织成张诡异的大网——网上每个节点都挂着个微型烧鹅模型。
荧光盾突然暴起,银矛化作漫天流星。运费业却盘腿坐下,慢条斯理地啃起烧鹅。最诡异的是,他每咬一口,空中就有一根银丝断裂。当最后一口鹅肉下肚,荧光盾的银矛突然寸寸碎裂。
"
不可能!"
荧光盾跪倒在地,看着陪伴自己十四场胜利的银矛化为齑粉。运费业站起身,油光水滑的脸上露出标志性的憨笑:"
你输在不懂享受。"
他拍拍肚皮,十四块银矛碎片竟自动吸附到他肋下的伤疤上。
青铜沙盘上的血迹还未干透,秋马忍已一脚踢开破损的兵俑。他缠着绷带的右手重重拍在案几边缘,震得象征森林的松针纷纷坠落。"
再来一局!"
沙哑的嗓音如同砂纸摩擦,胸前那道旧伤随着呼吸起伏,皮下隐约泛着金属冷光。
三公子运费业悠闲地品着蜜酒,指尖在沙盘上留下五个油亮的指印。"
让你三招。"
他轻吐酒气,雾气在空中凝结成微型云团,内里闪烁着与白衣蚊毒液相似的幽光。
秋马忍率先发动攻势,青铜兵俑组成楔形阵直扑黑铁军阵。运费业不紧不慢地从烧鹅腹中取出油脂包,指尖轻弹间,油脂划出优美弧线落在象征森林的区域。田训适时挥动折扇,霎时烈焰腾空而起。
"
雕虫小技!"
秋马忍冷笑未落,却见火海中飞出数十只铁制火蛾。这些精巧机关翅膀沾满硫磺粉,精准落在敌军粮草区。更令人心惊的是,每只火蛾腹中都藏着半只白衣蚊尸骸,遇热爆裂后散发的毒雾让前排青铜兵俑迅速锈蚀。
"
第二招。"
运费业啃着鹅腿含糊道。秋马忍的骑兵刚冲出浓烟,地面突然塌陷——原来运费业早用鹅骨在沙盘下设置了暗格。陷坑中布满细密铁蒺藜,每根尖刺都涂抹着发光的萤火虫体液。
秋马忍急令转向,却撞上突然升起的荆棘墙。这道用林香发丝编织的屏障挂满铜铃,震动时发出刺耳鸣响。更绝的是荆棘缝隙中爬满红火蚁,正是秋马忍最厌恶的虫类。
"
最后一招。"
运费业突然扯开衣襟。他圆润的肚皮上不知何时绘满狰狞伤口,特制颜料在阳光下诡异地流动。当秋马忍视线被吸引时,沙盘上的黑铁兵俑突然集体"
复活"
,每个都摆出运费业标志性的啃鹅姿势。
"
不死铁军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