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赛时若你撑不住。。。"
运费业的筷子掉在地上。他想起攀岩比赛那天,砒红光被三只白衣蚊围攻时发出的惨叫——像被活剥皮的狸猫。案几上的油渍此刻已完全化作龙形,龙睛处正是那片沾毒液的碎瓷。
"
我。。。"
运费业突然抓起酒壶猛灌,琥珀色的液体顺着下巴流到衣襟上,"
算了。"
他重重放下酒壶,壶底在龙形油渍上砸出个圆印,"
你们总有道理。"
田训的折扇又"
唰"
地展开。这次露出的是"
知足常乐"
,只是"
乐"
字的墨迹有些晕染:"
下午有新鲜出炉的烧鹅。"
他转身时,袖口暗袋里掉出张纸条,上面记着今日白衣蚊的预计分布区域。
当脚步声远去,运费业突然掀翻案几。烧鹅残骸飞溅到墙上,油脂在壁画上拖出长长的痕迹。他喘着粗气看向自己的手——指缝间不知何时缠着根银线,与红镜武当日伤口里游走的如出一辙。
窗外树梢,那只逃过一劫的白衣蚊正将口器刺入麻雀的眼球。小鸟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,便直挺挺地栽进草丛。更远处,校场上的红镜武突然抬头,玫红色的瞳孔准确锁定了运费业的方向。
鎏金榜单在烈日下反射出刺目的光芒,烫金的排名文字像是烙在青铜板上。三公子运费业油乎乎的手指在"
第七名"
三个字上来回摩挲,指腹的油脂让"
胜胜利次数9次"
的字样变得模糊不清。他的瞳孔剧烈收缩,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名字会出现在榜单上。
"
我?第七?"
运费业的声音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鸭子,引得附近几位武将转头侧目。他的目光反复在榜单和自己的手指间切换,仿佛要确认这不是幻觉。远处记分台的铜镜恰好将阳光折射到他脸上,刺得他眯起眼——这个动作让他额头的旧伤疤显露出来,那是三年前被演凌追杀时留下的箭痕。
阴影突然笼罩榜单。秋马忍两米高的身躯像座铁塔般矗立,他缠满绷带的右手"
啪"
地拍在运费业名字上方。那些渗血的绷带缝隙里,隐约可见银光流动——正是与运费业肋下伤疤相同的物质。
"
小子。"
秋马忍的声音像是砂纸摩擦,他俯身时脖颈的骨节发出"
咔咔"
声响,"
论忍痛能力。。。"
他突然扯开胸前绷带,露出纵横交错的旧伤,最长的从锁骨延伸到肚脐,"
我能生嚼玻璃渣当零嘴。"
运费业不自觉地后退半步,靴跟踩到块烧鹅骨头差点滑倒。他稳住身形时,发现秋马忍的伤口里竟有东西在蠕动——那是半截没取出的箭头,随着呼吸在皮肉间若隐若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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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
啊呸!"
运费业突然吐出口唾沫,精准落在秋马忍脚前的青铜板上,发出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