鹅腹藏了东西。"
随即这位吏部千金已退至场边,腰间的鎏金香囊随着步伐轻晃,在青石板上投下细碎光斑。
运费业假装被鹅骨呛到,弯腰咳嗽时手指探入鹅腹。触到冰凉的金属片时他瞳孔骤缩——是把薄如蝉翼的刀片!他借着擦嘴动作将刀片藏进袖袋,鹅油在袖口洇开圆痕,像滴落的水银。
"
三公子可算用膳完毕了?"
田训的折扇在阳光下泛着冷光,扇骨暗格处隐约可见银针的寒芒。运费业突然觉得嘴里的鹅肉发苦,但想起耀华兴临走的眼神,还是梗着脖子咽下最后一口。
红镜武的银发在热风中狂舞,他两米高的身躯前倾时,阴影完全笼罩住运费业:"
本先知改主意了。"
玄铁护甲包裹的手指凌空一划,"
今日比指力。"
侍从捧上十个精钢指夹,每个内侧都布满细密倒刺。运费业刚被套上指夹,就听见红镜广在轮椅上轻笑:"
兄长,要不要赌他能撑几息?"
病弱少年说着掏出个沙漏,琉璃制的器皿里装着诡异的粉红色砂砾。
"
开始!"
运费业还没反应过来,指夹机关已被触发。倒刺瞬间刺入指甲与指肉的缝隙,十指连心的剧痛让他眼前发黑。观众席传来惊呼——这位养尊处优的公子竟没惨叫,只是死死咬住下唇,鲜血顺着下巴滴在鎏金食盒上。
"
三十息了。"
红镜广转动沙漏,粉色砂砾开始流动,"
比我预想的。。。"
"
咔!"
轻微的金属断裂声被欢呼掩盖。运费业袖中的刀片不知何时已割断三根指夹锁链,他趁机将剧痛的左手藏进袖中,右手则继续承受酷刑。田训的折扇突然停住,狐疑地望向场中央。
当第七根手指的指甲被掀翻时,运费业终于踉跄着跪倒。他垂下的右手恰好按在食盒边缘,鹅油与鲜血混合成诡异的玫红色。耀华兴突然高喊:"
他晕血!"
这一嗓子让侍卫们动作微滞。
就这电光火石的间隙,运费业用刀片割断最后两根锁链,整个人瘫软在地。红镜武皱眉上前查验,却见这位公子面色惨白如纸,指缝间渗出的血染红了半幅衣袖——任谁都看不出,其中三根手指的伤是伪装。
然后就这样三公子运费业被这样"
抬下去。"
红镜武转身时银发扫过运费业染血的面颊,"
明日继续。"
他玄铁靴踏过食盒碎片,碾碎了一颗藏在鹅骨里的蜡丸。
然而场边阴影里,耀华兴的鎏金香囊不知何时已悄然打开,几只蓝翅蝴蝶正绕着昏迷的运费业飞舞。田训的折扇"
唰"
地合拢,扇骨夹缝间有粉末簌簌落下——正是与沙漏里相同的粉色砂砾。
(未完待续,请等下一章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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