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训不知何时出现在他们身后,折扇指着少女发梢凝结的冰晶。运费业突然高喊:"
第二场准备!"
场中央已架起烧红的铁板,三寸厚的青铜板上烙着"
痛"
字铭文。
秋马忍撕开胸前绷带,露出纵横交错的旧伤。他赤脚踏上铁板的瞬间,白烟混着烤肉味冲天而起。观众席有人呕吐起来,忍痛王却在这时跳起胡旋舞,每步都在铁板上留下焦黑的脚印。
红镜氏提着裙角转圈,绣鞋烧穿后露出白玉般的脚掌。她突然蹲下用手指描摹铁板上的铭文,指尖皮肉碳化脱落也不停歇。"
不对劲。。。"
紫学治太医捏碎手中药丸,"
没有痛觉的人不该主动增加伤害。。。"
当运费业举起三根七寸长的透骨钉时,秋马忍终于踉跄着跪下。他小腿肌肉不自然地痉挛,显然已到极限。"
认输吗?"
红镜广轻声问,却见妹妹已经抢过钉子,对着自己太阳穴比划。
"
住手!"
红镜武的暴喝震落檐角铜铃。少女动作顿住,钉子尖已刺入皮肤半寸。全场死寂中,突然响起"
嗒"
的一声——秋马忍绷带里掉出个青铜小瓶,瓶身刻着与红镜武胸口如出一辙的桃花纹。
红镜广的轮椅突然横挡在妹妹身前:"
瓶里是桃花瘴。"
他声音轻得只有兄长能听见,"
秋马忍是药人。"
场中央的忍痛王正疯狂抓挠自己胸口,挠出的血痕里隐约有粉色孢子飘散。
"
继续比赛!"
运费业浑然不觉地高喊。田训的折扇却"
唰"
地合拢,他盯着红镜氏正在愈合的手臂伤口,那里浮现出细小的黑龙鳞纹——与红镜武胸口的刺青同源。
当红镜氏把第三根透骨钉扎进自己锁骨时,秋马忍突然扑向她。忍痛王撕开的绷带下,全身皮肤正在龟裂,裂缝中钻出桃红色的菌丝。"
你也是。。。容器。。。"
他嘶吼着掐住少女脖子,却在她皮肤上留下霜冻般的指痕。
红镜武的王座轰然碎裂,他三两步跨到场中央,徒手扯开纠缠的两人。秋马忍在他掌心里化作漫天粉色尘埃,而妹妹颈间的霜痕正缓慢凝结成桃花形状。
"
比赛继续。"
红镜武把妹妹护在身后,声音里带着某种非人的回响,"
毕竟。。。"
他染毒的指甲突然暴长三寸,"
真正的忍痛,现在才开始。"
演武场内的血腥气尚未散去,观众席上的窃窃私语如潮水般起伏。公子红镜武的嗓音低沉而威严,像一把钝刀缓缓割开空气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