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合拢扇面,用扇骨轻轻挑起刺客的下巴。
"
哎呀呀~"
他拖长的尾音里带着戏谑,"
刺客演凌,你何必如此伤心?"
扇尖突然转向周围严阵以待的守军,"
诸位看看,这位虽然是个不完整的人——"
话音未落,演凌的短刀已抵住他的咽喉。
守军弓弦瞬间绷紧,箭簇寒光连成一片。
红镜武却笑得愈发灿烂,用扇骨慢条斯理地推开刀刃:"
但好歹也是堂堂正正的刺客嘛。"
他突然压低声音,凑到演凌耳边:"
你这般自卑的模样,可比食人鱼啃咬时的惨叫还要难看呢。"
演凌的瞳孔骤然收缩。就在他分神的刹那,红镜武突然暴退三步,玄色广袖在空气中划出凌厉的弧度:"
不过敌人终究是敌人——"
他转身时腰间玉佩叮当作响,"
兄弟们,送客!"
"
嗖嗖嗖——"
数十支羽箭破空而来。演凌一个鹞子翻身跃下城垛,下坠时突然甩出腰间钩索缠住箭垛。令人瞠目的是,他下滑的速度竟比攀爬时快了数十倍——原来他早就在靴底抹了特制的滑石粉!
"
我刺客演凌——"
他的吼声在城墙表面撞出回音,"
一定会回来的!"
红镜武趴在箭垛上目送那道狼狈逃窜的身影,突然从袖中掏出一个油纸包。他漫不经心地抖开包装,露出里面腌制得油光发亮的咸鸭腿。
"
请永不再回——"
他咬住鸭腿含糊不清地喊着,突然被身后传来的掌声打断。
士大夫福政不知何时已立于城楼。这位以简朴着称的官员今日仍穿着洗得发白的深蓝直裰,唯有腰间玉带显示着朝廷命官的身份。他布满老茧的手掌拍在红镜武背上,差点让年轻人呛出鸭骨头。
"
好小子!"
福政的笑声像闷雷滚过城墙,"
不过老夫的志向。。。"
他望向城内炊烟袅袅的街巷,眼角的皱纹舒展开来,"
既非在朝堂立威,也非谋什么高官厚禄。"
红镜武正要行礼,却被老士大夫一把按住肩膀。福政的手指点了点城南方向,那里隐约可见学堂的灰瓦屋顶:"